今日宫中突然间飞出的蜂子,会不会是侯爷所为?“冬雪扶着赵婉絮在木榻上躺下,小声问道。
“定是那个招人厌烦的胖侯爷所为,他想见公主容颜不得逞,便以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公主。”未等赵婉絮开口,凌香抢先一步愤愤地说道。
“此事就此罢了!冬雪,你出去查看一番此座小院的地形,顺便探探府内的情形。”赵婉絮并没有为了那些个奸人耍的小伎俩误了她的大事,何况她也知道吕后宁愿错杀几名无辜的太监美其名曰说是,给她这位南越公主一个交代,实则并不想追究真正的作案之人。这是很明显吕后也猜到在她步辇上涂抹花粉之人极大可能就是吕产,所以她也只能顺了吕后的意,不再深究此人。索性,她也没受到伤害。
“公主,府内有众多士兵把守,恐怕此时出去方为不妥。”冬雪走到院内环顾一下四周,回到她身旁后说道。
“让公主歇息片刻。”凌香走上前来拉着冬雪退下。
萧延走进相国的寝室内,给父亲请安。
“回来了……”躺在木榻上的萧何,此时已病入膏肓,有气无力地对着他说道。说话间又猛一阵地咳嗽。
萧延见状赶紧上前轻轻拍打父亲的后背,见父亲仍旧咳嗽不止,紧忙吩咐管家请公主过来。
赵婉絮在管家的相请之下,即刻带上面纱,坐上步辇,由着下人抬到了相国寝室,凌香背着药箱跟在身后。
“公主,父亲他……”
未等萧延话音落下,赵婉絮赶紧上前替相国把脉……
“凌香,银针。”
凌香熟练地将药箱打开,取出一个皮制包裹,里面密密麻麻排着一整套银针。
“你们都下去,公主要给相国行针。”凌香对着屋内的众人说道。
“有劳公主!”萧延对着赵婉絮行礼告退。
赵婉絮站在相国的木榻旁,俯下身来,取出银针一针扎进一个穴道……
相国此时面色苍白,极尽昏迷状态,赵婉絮取出最后一根银针,扎进他头部的百会穴,并以右手拇指用力按向他的内关穴。
“咳、咳…”相国醒来,口吐一小口颜色发黑的血液。
“相国,您今日已无大碍。”赵婉絮见相国醒来,起身说道。
相国用力地睁开双眼,无力说话。
凌香招呼门外的下人进来。
“多谢公主!”萧延进屋对赵婉絮行礼。
“萧将军无需多礼,本公主先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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