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她便用银子为自己赎身出嫁,还能倒贴不少嫁妆!”
“才子配佳人多好哇!”
王廉闭上眼睛,陶醉在幻想当中了。
李时歘:6
难怪诗人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原来都有文青病,还喜欢做梦。
Tm摆明的是人类早期杀猪盘,仙人跳,你只要敢娶回家,先不说你头上的帽子能不能比你家小瓦房还高,反正仙人是会让你知道他能跳多高的……
大雍颜色行业能带动京城半年的gdP吧,白小姐属于是公司“核心资产”了,哪能说跑就跑,要鸡还是要蛋?这是很明显的选择题啊,这不扯的吗?
李时歘拍拍王谦的肩膀“王兄,你这种想法就不道德了,这种行为叫做“公车私用”很容易遭人报复的!”
“什么?”王廉不明所以。
“没什么,你只当是我酒后胡言罢了……”李时歘转了转眼珠接着问“白小姐真的很白吗?”
王廉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兄,才情与人貌,本就不是一码事!不过话说回来,她的确白——从头到脚,都白得像初雪覆山,半点瑕疵都无。
李时歘挑了挑眉,内心又是一阵腹诽。
说得好像你见过似的?我不相信你这穷鬼还见过,怕不是听坊间传闻,自己脑补出来的吧?
“白雪公主”四个大字却不由自主的在李时歘脑海中跳了出来。
“那还等什么?走吧!一睹为快!”
……
教坊司听雪阁。
李时歘被王廉拽着,一路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越靠近听雪阁,周围的喧嚣声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悠扬的琴声和低低的吟诵声。
到了阁门口,两个身着青衫的侍女拦住了去路,见是王廉,又看了一眼李时歘,并未多问,只是微微躬身:“二位公子,请进。”
王廉悄悄耳语“还好你我今日这般打扮似是书生,否则咱们连门都摸不着!”
推开门,一股清冷的梅香扑面而来,与教坊司别处的脂粉香、酒气截然不同。
阁内布置极简,四壁皆挂着字画,地上铺着寒玉地砖,竟透着一丝凉意。正前方设着一座高台,台上摆着一张琴案,案后坐着一位女子。
李时歘的目光,瞬间就被那女子吸引了。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素裙,未施粉黛,长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挽起,简单却雅致。
肌肤的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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