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悲壮?”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王廉心上。他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最终颓然坐回椅子上,脸色灰败。
李时歘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微叹。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忽然朗声吟道: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酒气,清晰地传入王廉耳中。
王廉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李时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两句诗,把他心中压抑了十年的委屈、愤怒,以及对这世道不公的无奈,全都说透了!
“好诗……好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王廉激动地站起身,走到李时歘面前,一改之前的轻慢。
他本来只是想借机“套出”李时歘是怎么单枪匹马拿下“妖物案”的秘密,现在他将此事完全忘在了脑后。
一时间,他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李兄弟,没想到你不仅身手不错,竟还有如此才学!这等诗句,怕是翰林院的学士也未必能随口吟出!”
李时歘转过身,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淡淡道:
“酒后胡言,王兄见笑了。”
“你以前也读过书?进学没有?”
“即兴而发罢了,家道中落。”
王廉满眼都是惋惜“看你这样子也不是练功的料,可惜啊可惜……”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虽然说暗宸卫要玩儿命,大小也是个官,远离朝堂争斗……不也挺好?”
李时歘接着装逼。
听见李时歘连连爆出金句,王廉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他不再把他当成宋主事口中的“嫌命长”,而是当成了一个深藏不露的知己。
他重新斟满两杯酒,递给李时歘一杯,感慨道:
“李兄弟,是我眼拙了。这京城之中,能懂我这番心思的,竟只有你一人。
如此豁达的心境,正是我一直所追求的,可真正能放下并做到的,只有你一人,佩服!”
李时歘接过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王兄这是打算跟我坦诚相见了?”
“何止坦诚相见?我要与你结拜!”王廉眼中满是崇拜。
我人气有这么高吗……
李时歘不由得想起了周驹罡他叔。
嗯,常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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