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阿九点头,脸色难看,“龙缺现在在编成员一共十七人,除了我们两个,老方守在地下基地,剩下十四人分散在东北三省和内蒙地区,就算全员出动,一人负责一个点都勉强,更别说一旦遇到硬茬,根本没有支援。”
十年前那一战,龙缺元气大伤。
当年的首领、林野的爷爷,在封印核心界门时燃尽生命力陨落,一起牺牲的还有六位核心战力。这十年来,林野一边接手家里的养羊生意,用最不起眼的产业为龙缺提供资金掩护,一边小心翼翼收拢散落在各地的异能者、修行人、退役特殊部门成员,一点点把龙缺重新撑起来。
可十年时间,远远不够恢复巅峰。
如今的龙缺,论单兵战力,远不如十年前;论装备储备,也只够应对小规模的异界渗透;更致命的是,他们没有后援——官方特殊部门对异界之事半信半疑,更多将其归类为自然灾害或极端刑事案件,不会轻易介入;民间修行门派闭门造车,不问世事;真正愿意站出来守护人间的,只有他们这十几个不被大多数人知晓的人。
“不能硬拼。”林野把手机还给阿九,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黑色的专用通讯器,“通知所有人,执行暗哨侦查方案:第一,不准主动触发界门裂隙,不准与异界生物正面交战;第二,重点排查每个坐标点是否存在祭师留下的引门阵,记录符文纹路、能量强度、渗透生物种类;第三,一旦发现高威胁目标,立刻撤离,不准恋战;第四,每小时汇报一次位置与情况,我要全程掌握所有点位动态。”
“明白。”阿九立刻开始传达指令。
林野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指尖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他在努力回忆昨天在仓库里的画面。
岩爪出现时的气息、界门裂缝闪烁的符文、玉佩发烫的感觉、以及他下意识喊出“以我龙雀之名”时,体内涌出的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还有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碎片——混沌中的巨大石碑、展翅冲天的火雀、漫天金色纹路……
那不是幻觉。
那是被封印在玉佩里的记忆,是属于“龙雀”的过往。
爷爷临终前只告诉他:玉佩在,人在,人间在。
当时他不懂,现在他终于明白——他不是偶然成为龙缺的首领,不是偶然接手这一切,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背负着龙雀的使命。
玉佩是钥匙,是印信,也是力量的源头。
而他,是龙雀在人间唯一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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