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遍整片天地:
“赤阳宗,已灭。”
“灵羊疆域,寸土不让。”
祖地之上,硝烟散尽,金泉归流大地,只留下遍地焦痕与赤阳宗残舰的碎甲。
灵羊族修士正有条不紊地清扫战场,收拢阵眼,安抚战兽,先前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早已被大胜的欢悦取代。千万只灵羊或卧于青草地休憩,或低头舔舐着微伤,羊角上残留的灵光温顺柔和,再无半分战时的凛冽。
林野站在祭坛中央,掌心的阵主玉符早已褪去狂暴的青金光芒,变得温润如暖玉。他缓缓收敛起大阵余威,周身那股执掌千军、镇杀骄阳的主帅气势渐渐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沉稳的少年。
只是此刻,再无人敢将他视作普通的炼气修士。
族长与几位幸存的长老缓步走来,齐齐对着林野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此番祖地不灭,全赖主帅神威。”
林野微微侧身,抬手扶起众人,语气平和,并无半分骄躁:“若非灵羊大阵底蕴深厚,族人同心,我一人也难敌赤阳宗倾巢之力,此战之功,属于整个灵羊族。”
他的谦逊,反倒让几位长老心中愈发敬佩。
凡界出身,炼气修为,临危受命,一战斩杀三大长老,碾爆宗主,覆灭一宗之威,却依旧保持本心,这般心性,远比修为更可怕。
族长望着天际渐渐澄澈的云朵,轻叹一声,神色渐渐凝重:“赤阳宗虽灭,但其背后牵扯甚广……主帅,你可知他们为何拼死也要抢夺界门坐标?”
林野眸色微动。
这正是他心中疑惑之处。
灵羊族沉眠亿载,偏安一隅,赤阳宗不惜举宗来犯,甚至不惜燃烧道基也要夺界门,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所谓的“弱肉强食”。
“还请族长相告。”
族长点了点头,抬手一挥,祭坛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一块刻满古老羊形纹路的玄色石碑缓缓升起,碑面之上,流淌着跨越万古的空间之力。
“此乃界门本源碑,连通的并非普通凡界,而是万界交汇的夹缝之地,也是你与邹闹闹小友最初降临的地方。”
林野心神一震。
“赤阳宗所求的,从来不止灵羊血脉与祖地,他们想要以此界门为跳板,入侵凡界,掠夺凡界气运,再以凡界为根基,征战更高位面。”族长声音低沉,“一旦被他们得逞,不仅灵羊族覆灭,你所在的凡界,也将化作炼狱。”
林野攥紧了双拳。
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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