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所有想反抗的人面临的都是同一个问题:如果反了——但没有赢——代价是什么?
“所以这次必须赢。”沈牧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很重,“不是小打小闹。是在所有人面前——一次打死。”
钱大海看着他。
“你有把握?”
“你们先听听我手里有什么。”
沈牧把准备好的材料铺在八仙桌上。
第一份——周胖子偷拍的照片和录音。杨女士和刘裕在饭店见面,谈到“陈老板的钱”和“假投诉”。
第二份——苏晚晴提供的锦华内部档案记录。陈少白四次投诉纠纷+瑞祥窑供货记录中陈少白是居间介绍人。
第三份——张守正的判断。栽赃瓷瓶的做旧手法与瑞祥窑风格一致。
第四份——严一鸣的证词。青铜觚从未被退还。方正道签字但物品消失。
五个人围着桌子,一样一样地看。
张守正看完之后,把那张瓷瓶的照片推回去。
“这个做旧手法——我可以出具书面鉴定意见。写明酸蚀开片+烟熏上色的工艺特征,以及与瑞祥窑已知产品的风格比对结论。”
“这份鉴定意见——在鉴宝大会上有分量吗?”赵德发问。
“张守正的名字在中州古玩修复圈是金字招牌。”赵德发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有分量。”
周胖子举手:“那我那个录音——能不能在大会上放?”
“不能直接放。”沈牧摇了摇头,“偷录的音频在法律上有争议。但如果杨女士本人在现场——我们可以用这段录音逼她说实话。”
“杨女士会来鉴宝大会吗?”
“她不会来。但——”沈牧看向赵德发。
赵德发明白了。
“你要在鉴宝大会上公布这段录音的内容。不是当证据用——是逼陈少白回应。”
“对。”沈牧点了点头,“录音的法律效力是一回事。但在鉴宝大会的公开场合——当着几百人的面——说出杨女士的投诉是被白玉堂安排的,有录音为证——这个压力本身就够了。”
“陈少白会怎么反应?”钱大海问。
“两种可能。”沈牧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种——他否认一切。但只要他否认,我们就有理由要求当场对质——让管理处介入调查。何志远会在评审席上。管理处主任老陈也会到场。在他们面前,陈少白敢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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