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了,老板姓吴。”
“瑞祥窑。”赵德发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张守正说——瑞祥窑的一部分货,走的是白玉堂的渠道。”
赵德发的眉头紧锁。
“瑞祥窑的吴老板——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还不知道。但周胖子在帮我查。”沈牧看向周胖子。
“查到了一点。”周胖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条消息,“我找了个在郊区收废品的老李——他以前给瑞祥窑送过原料。老李说吴老板去年冬天跑路之前,把窑上的设备和库存都卖了。买家——”他顿了一下,“老李不确定是谁。但他说来拉货的车上有玉堂两个字。”
玉堂。
白玉堂。
赵德发站起来。
“瑞祥窑关门后的库存——被白玉堂买走了。这件栽赃用的赝品瓷瓶——做旧手法跟瑞祥窑的风格一致。这就说明——”
“这件赝品很可能出自瑞祥窑的库存。”沈牧接话,“而瑞祥窑的库存现在在白玉堂手里。”
一条链——从赝品瓷瓶,到瑞祥窑,到白玉堂。
“但这还不够。”沈牧的语气没有放松,“来拉货的车上有玉堂两个字——这是老李的口述,不是书面证据。在正式调查中不一定被采信。”
“需要什么才够?”赵德发问。
“需要实物证据。”沈牧想了想,“如果能在白玉堂的仓库或者库存里找到跟那件赝品瓷瓶同批次的东西——同样的做旧手法、同样的胎土成分、同样的窑口特征——就能证明瓷瓶出自白玉堂的渠道。”
“白玉堂的仓库——你怎么进去?”
沈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还有一条线。”他把目光转向桌上的材料,“十二年前——我爹被投诉之后,青铜觚被方正道签字退回原持有人。但原持有人严一鸣说没有收到。”
“觚消失了。”赵德发说。
“对。现在——我被栽赃之后,赝品瓷瓶被管理处收走保管。”
沈牧看着赵德发。
“如果管理处的调查结束之后,这件赝品瓷瓶也消失了呢?”
赵德发的脸色变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会销毁证据?”
“上一次他们就是这么做的。”沈牧的声音冰冷,“青铜觚从锦华的记录中消失了。方正道签了字——但严一鸣没有收到。东西凭空没了。十二年过去,没有人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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