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四大名手之一,他说“可能”,比别人说“一定”的分量更重。
“你爷爷有证据吗?”
“没有确凿的证据。”苏晚晴把信封推过来,“但有线索。”
沈牧打开信封。
里面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一份打印的表格。锦华拍卖行的内部交易记录,日期是十二年前。上面记录着一批青铜器的入库和出库信息。其中有一行用红笔画了圈:
“商周青铜觚,编号JH-2014-0873。入库日期:2014年3月12日。来源:严一鸣私人收藏。出库日期:2014年4月28日。去向:退回原持有人。”
退回原持有人。
但赵德发说过——青铜觚后来消失了。严一鸣没有收到退回的东西。
“这份记录有问题。”沈牧说。
“对。”苏晚晴的声音很平,“退回的手续是方正道签的字。但严一鸣本人后来接受过一次行业协会的非正式调查,他的说法是——没有收到任何退回。”
方正道签字退回。严一鸣没收到。
那觚去了哪里?
第二样——一张手写的便签。泛黄的纸,字迹清秀工整。
“此物存疑,不宜草率处置。建议暂存待验。——怀远”
苏怀远的亲笔。
“这是我爷爷当年写给锦华的内部建议备忘。”苏晚晴说,“他看过那件青铜觚的照片,觉得不应该简单定性为仿品。但这份备忘——从来没有被正式归档。”
从来没有被归档。
意味着有人把它截了下来。
第三样——一张照片的复印件。黑白照片,画质不太清楚。照片里是四个人站在一起,背景像是一个展厅。左起:一个瘦高的老者,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还有一个背对镜头只露出半个侧脸的人。
照片下方有手写的标注:
“林伯年,沈建国,方正道。1998年中州博物馆鉴定会。”
第四个人没有名字。
“第四个人是谁?”沈牧问。
“不知道。”苏晚晴说,“这张照片是我爷爷的遗物,我整理的时候在一本旧书里夹着。背面只写了三个人的名字。”
沈牧盯着照片里那个背对镜头的人。中等身材,穿着深色外套,半侧的脸模糊不清。
他把三样东西放回信封。
“苏晚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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