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声说谢谢。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台上鉴定的速度比沈牧预想的快。马教授和方正道配合默契,一个擅长瓷器和杂项,一个擅长玉器和书画。两个人分工明确,基本上每件东西五分钟就能出结论。
但沈牧注意到一个细节。
方正道在鉴定的时候,偶尔会抬头往台下扫一眼。不是看所有人——他的目光会在某几个位置停留。
其中一个位置,是沈牧坐的方向。
他看到我了。
沈牧不确定方正道是不是认识自己,但那个扫视的方式不像是随便看看。
第六个上台的人带了一只碗。
白瓷碗,碗口微敞,胎薄。台下的灯光照上去,碗壁几乎透光。
马教授拿起来看了看,翻了翻底足,犹豫了。
“方先生你看看?”他把碗递给方正道。
方正道接过碗,先看釉面,再看底足,然后侧着碗对着灯光照了照。
“德化窑白瓷。”他说,“清代中期,品相完整,釉色莹润。市场价两万到三万。”
碗的主人——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点了点头,很平静。
但沈牧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
不是因为方正道的鉴定有问题——德化窑白瓷的判断从外观看没什么毛病。
而是因为那只碗的胎质——在台上的灯光下,碗壁透光的部分隐约能看到胎骨的颜色。
那个颜色偏暖。
德化窑的白瓷胎骨是纯白色的。偏暖色调的白瓷胎骨——通常意味着不是德化窑。
沈牧盯着那只碗看了几秒。
距离太远,他无法确认自己的判断。如果能上手看看,用透视扫一眼就知道了。
但他没有举手。
现在不是出头的时候。他需要看更多,了解更多,在对的时机出手。
老太太拿着碗下去了。
鉴定继续。
第七个、第八个......到第十个的时候,会场的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五十来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面带微笑。走路的姿势不急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一个习惯了被人注意的人。
台下有人认出了他。
“陈少白。”
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从前排往后扩散。沈牧听到身边有人小声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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