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重组。”
果然,几秒后,那些石板开始缓缓移动,像是被无形的手推动着,重新排列组合。原本通往深处的通道被一块巨石堵住,而他们背后的退路也被另一块石板严密封死。
唯一没变的,是他们现在所处的这片区域——刚好形成一个四米见方的封闭空间。
“活埋?”苏瑶喘着气问。
“不。”陈墨摇头,“是隔离。”
他慢慢转过身,背靠墙壁,目光扫过每一寸空间。这里没有通风口,没有排水沟,甚至连照明用的磷槽都被石板盖住了。唯一的光源是他道袍上那点残存的荧光粉,正在一点点变暗。
“他们在清理现场。”他说,“刚才那一下,不只是杀我们,也是在销毁证据。灰袍人是个信标,只要他死在这里,整个系统就会启动净化程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风问,“等死?”
“不。”陈墨咬牙,“他们会留一口气。”
“为什么?”
“因为死人不会说话。”他说,“但他们想知道我们知道多少。”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头到尾,灰袍人从来没提过幕后主使的名字。他只说了“你逃不掉”“你是棋子”这类模棱两可的话。甚至连沈砚,也只是被当作诱饵提及。
这不正常。
一个临死之人,要么彻底沉默,要么竹筒倒豆子。可这个人偏偏选了中间路线——既给你信息,又不给关键线索。就像是……被允许透露这么多,再多就不行了。
“他是被控制的。”陈墨低声说。
“谁?”苏瑶问。
“所有人。”他环视四周,“从我们进这隧道开始,每一步都在别人算计里。他故意让我们重创他,就是为了触发这个净化机制。他知道我们会赢,所以才敢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秦风靠在墙角,右手吊着,脸色发白。
陈墨没答。他慢慢抬起手,用烟杆尖端在地上划了一道线。然后又划第二道,与第一道垂直。接着是第三道,斜切过去。
他在画阵。
不是完整的破障阵,也不是防御阵,而是一个最基础的“感知延伸阵”,靠血为引,短暂提升五感敏锐度。代价是加速失血,但他现在顾不上了。
他咬破舌尖,将一口血喷在交叉点上。血滴落地的瞬间,整条线泛起微弱的红光,持续不到两秒就熄灭了。
但他已经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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