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案子,每一次相遇,可能都有人在背后推。但我跟你不一样。”
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刀锋刮骨。
“你可以被人控制,可以跪着求活命,可以为了苟延残喘出卖同门。但我不会。就算这条路是别人画的,我也要亲手走到尽头,把执笔的人揪出来,一拳砸烂他的手。”
灰袍人瞳孔收缩。
陈墨不再废话。
他手腕一扬,铜钱脱指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对方眉心。
然而就在铜钱即将命中之际,灰袍人竟猛地偏头,以毫厘之差躲过致命一击!铜钱擦过他脸颊,钉入身后石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块岩石龟裂开来。
陈墨皱眉。
这一躲太快,不像重伤之人能做到的反应。
除非……
他立刻回头扫视地面,发现苏瑶布下的封脉符残留灰烬中有细微移动痕迹——有人动过!
不是苏瑶,也不是秦风。
那只有一个可能:灰袍人根本没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刚才的虚弱是伪装,为的就是诱使他们放松警惕,制造最后一击的机会。
可惜他低估了陈墨。
陈墨落地即转身,左手迅速从道袍内袋抽出一张残符——那是根据父母忌日现场拓下的阵法残迹复制品,虽不完整,但足以触发共鸣。他将其拍在地上,口中默念三字咒言。
符纸无火自燃,一圈淡青色光环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这是“清障术”,专破幻形与隐匿。
光环掠过灰袍人身体时,明显出现扭曲波动。
果然有诈。
陈墨二话不说,抽出腰间铜钱串中最末一枚,咬破舌尖再喷一口精血,直接附在铜钱上,然后狠狠砸向对方胸口!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
铜钱撞上灰袍人胸膛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红光,紧接着是一声凄厉惨叫。那人整个身体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隧道壁上,滑落时已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他蜷缩着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大量黑血。胸前符纹彻底熄灭,掌心护盾破碎成渣,连左手指抽搐都变得断断续续。
这次是真的不行了。
陈墨缓步走近,每一步踩在青砖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他低头看着那人,眼神冰冷。
“你说我是棋子。”他蹲下身,伸手扯开对方兜帽,终于看清那张脸——苍白、浮肿,右颊有一道旧疤,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