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
苏瑶呼吸一滞。
陈墨侧头看了她一眼。她脸色更白了,但眼神没乱。
“她说你是驱魔师出身,体内封过三道禁咒。”灰袍人继续道,“你以为那些封印是谁帮你压住的?是你师父?还是……我?”
秦风猛地抬头:“别听他放屁!”
“我没放屁。”灰袍人语气平静,“我只是提醒你们,有些队友,未必值得信任。尤其是——流出来的血是红的,可符液本该是黑的。”
陈墨笑了。
他笑得肩膀都抖了两下,然后抬起手,抹了把脸,动作粗鲁。
“你真有意思。”他说,“你想让我怀疑她,就得编个像样的理由。可你忘了——苏瑶画静滞符的时候,用的是指尖血。那血喷出去是弧线,落地成符纹,灵力传导正常。要是封印松动,血早该带符渣了,哪还能成形?”
他往前又走一步。
“还有,你说她体内封印是我师父压的?”他嗤了一声,“我师父三年前就死了。你连这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装先知?”
灰袍人没动。
但陈墨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
“你在耗我们心神。”陈墨转头对身后两人说,“别理他,他在等恢复。他现在连一层完整的逆符都叠不起来。”
苏瑶慢慢吐出一口气,手指松开伤口,抬起来看了看血迹。鲜红,无杂质。她点头。
秦风把机器换到左手,右手摸出一颗备用电池,咔一声塞进装置底部。
灰袍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掌心逆符纹再次亮起,这次是完整的三层叠加,从下往上依次点亮。光晕扩散,在隧道壁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你们以为我看不出你在观察?”他忽然说,“你右眼的疤在跳。那是血脉共鸣的反应。你不只是陈家后人,你是唯一能激活‘终焉之引’的人。你父母死那天,阵法残迹根本不是被人破坏的——是你自己触发了第一重锁。”
陈墨瞳孔缩了一下。
“你一直逃,就是为了引你到这里。”灰袍人声音低沉,“让你亲眼看到自己的来历。让你明白,你不是来阻止仪式的——你是来完成它的。”
隧道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
苏瑶看向陈墨,却发现他脸上没有震惊,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
“你说完了?”陈墨问。
“我说的是真相。”
“那你漏了一件事。”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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