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来。我不来,没人知道这事儿。不来,那些人就得死。不来,我这辈子都闭不上眼。”
苏瑶没再说话。
她只是把手伸进符包,摸出一张新的驱瘴符,撕掉一角,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秦风把探测仪调成静音模式,长按三秒,确认震动正常。他把设备收进内袋,拉紧背包。
“走吧。”他说,“时间不等人。”
陈墨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风更大了,卷着灰渣打在脸上。远处,义庄的轮廓渐渐清晰。那是一座三层老楼,外墙斑驳,窗户大多破碎,唯有主殿屋顶还完整。门口两根石柱歪斜着,上面爬满藤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裂的。
陈墨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铜钱串,拎在手里晃了晃。
金属碰撞声清脆,但在夜里听着有点闷。
“我再试一遍。”他说,“你们听清楚。”
他手指一弹,铜钱串发出三记短促的“叮叮叮”。
“这是撤。”
再一抖,两声拉长的“叮——叮——”。
“这是等。”
然后不动。
“这是坏消息。”
苏瑶点点头。秦风把声音录进了探测仪,设成震动提醒。
“信号没问题。”秦风说。
“那就没别的了。”陈墨说。
他把铜钱串挂回腰间,右手按在墨玉烟杆上。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云层厚重,看不见月亮。只有风,不停地吹。
“我们只剩不到四小时。”他说,“六点封闭主通道。我们必须在那之前进去。”
“现在三点零七。”秦风说,“还有三小时五十三分钟。”
“够了。”陈墨说,“只要路上别出岔子。”
他们继续前行。
穿过一片废墟,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断裂的木板。陈墨走在前面,脚步稳健。苏瑶在左后方,手始终没离开符包。秦风在最后,眼睛扫视四周,探测仪随时待命。
途中经过一口枯井,井口被铁栅栏封住,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锁。陈墨看了一眼,没停留。
他知道,那不是他们的退路。
他们的退路,只有一条——活着走出去。
风越来越大,吹得衣服贴在身上。陈墨的右眼又开始疼了,像有根铁丝在里面来回拉。他没去碰,只是把呼吸放慢,一步一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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