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弹,轻则失能,重则当场昏迷。”
“那怎么办?”秦风问。
“我戴面具。”陈墨说,“银片能挡一部分反噬。另外,我进去之前会先割掌心,滴血在铜钱上。血不是为了激活,是为了混淆。如果结界真认血脉,我的血能让它犹豫半秒。”
“第二呢?”苏瑶问。
“第二,他们可能在主殿里留了活人。”陈墨说,“不是手下,是祭品。活人在场,结界强度会翻倍。而且一旦我动手,他们可能会立刻启动局部仪式,把人炼化。”
“你要救他们?”苏瑶问。
“不能救。”陈墨说,“救一个,死一片。我只能赌他们还没开始。第三,X-7这个人。他在日程表上签字,说明至少是执行层头目。但他用编号不用真名,说明上面还有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临时改计划,比如提前封闭通道,或者派新队伍增援。”
“所以我们得假设一切都会变。”秦风说。
“对。”陈墨点头,“所以预案必须简单。我进,你们守。我出信号,你们接应。我没出信号,你们等三分钟。三分钟后没动静,立刻撤往枯井,重新评估。”
“信号怎么定?”苏瑶问。
“铜钱响。”陈墨说,“三声短鸣,是撤退。两声长,是继续等。一声不响,就是出事了。”
他从腰间取下铜钱串,拎在手里晃了晃。金属碰撞声清脆,但在夜里听着有点闷。
“我再试一遍。”他说,“你们听清楚。”
他手指一弹,铜钱串发出三记短促的“叮叮叮”。
“这是撤。”
再一抖,两声拉长的“叮——叮——”。
“这是等。”
然后不动。
“这是坏消息。”
苏瑶点点头。秦风把声音录进了探测仪,设成震动提醒。
“我还有个问题。”苏瑶说,“如果你进去之后,结界突然增强,我们外面的符阵还能不能起作用?”
“不一定。”陈墨说,“如果结界升级成全域压制,符纸会被直接压灭。但如果你在它升级前点燃,应该能撑十秒左右。十秒够你跑二十米。”
“不够。”秦风说,“从主殿门口到枯井,直线距离三十米。”
“那就别走直线。”陈墨说,“绕柱子,贴墙根。他们不会满地撒人,肯定有重点防守区。你们记住,别硬扛,只求活命。”
他又停了停。
“还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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