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俯身,铜钱串顺势缠住对方手腕,一绞一带,关节脱臼。接着他抽出一枚铜钱,按进对方符袋封口,手法和之前一样利落。
“完事。”他说。
那人瘫在地上,脸色发青,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陈墨站直身子,扫视全场。
七名手下,三个陷坑,两个被制,一个昏迷,一个逃跑方向不明。剩下这两个,一个跪地哀嚎,另一个蜷缩在角落,手捂肩膀,眼神涣散。
都不是高手。
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术士。
只是被人雇来送死的杂兵。
“他们在拖延。”陈墨说,“不是为了杀我们,是为了让我们耗在这里。”
“为什么?”苏瑶问。
“因为里面的人还没准备好。”陈墨看向窑场深处,“或者,是在等更多援军。”
秦风喘了口气:“我们现在怎么办?硬闯?”
“不。”陈墨摇头,“他们设这局,就是想逼我们强攻。一乱阵脚,就中计了。”
他弯腰从俘虏身上搜出另一个腰牌,和之前的略有不同,多了半道刻痕。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冷笑:“有意思。这两批人不是一伙的。”
“什么意思?”苏瑶凑近。
“第一批用的是旧制符袋,第二批用的是新式封口。”陈墨指着两个俘虏的装备,“说明他们来自不同批次的命令系统。有人在临时调人,而且来不及统一配置。”
“内斗?”秦风猜测。
“不一定是内斗。”陈墨站起身,“更可能是指挥链混乱。上级急了,下面乱调人填坑。”
他望向窑场深处。
那里依旧漆黑一片,只有风吹过断壁残垣的呜咽声。
“但他们犯了个错。”他说。
“什么错?”
“不该让这些炮灰知道太多。”陈墨拍拍俘虏的脸,“你说是不是?”
那人浑身一颤,没说话。
陈墨也不指望他说。他转头对苏瑶和秦风道:“整备。”
苏瑶立刻检查符包:净火符剩三张,驱瘴香囊燃尽一半,其他辅助符纸尚可。秦风收起探针,虽然前端弯曲,但仍能使用。***电量剩余不多,但还能撑一轮短频爆发。
“可以走了。”苏瑶说。
“走。”陈墨点头。
他最后看了眼战场。
俘虏倒地,灰雾渐散,塌陷的坑洞边缘还在冒烟。这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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