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保安交接班是18点50分。”他说,“异常集中在18点47到19点03之间——正好卡在换岗间隙。”
“谁交的班?”陈墨问。
“张叔和李强。”秦风说,“老员工,守这片五年了。”
陈墨冷笑一声:“五年?他们连净火盐都不认识,还守五年?”
他转身就走,直奔药铺后巷。
苏瑶和秦风紧随其后。巷子窄,两边堆着杂物,空气里飘着一股潮霉味。两个保安还在原地抽烟,烟头一明一暗。
“换锁的事办了?”陈墨问。
年长的那个愣了一下:“还没……明天一定换。”
“现在。”陈墨说,“钥匙给我。”
“这……按规定得登记……”
“规定是你活命还是我活命?”陈墨打断,“你昨晚进过后屋?”
“没有!”那人急了,“我发誓!”
“那你知不知道,”陈墨逼近一步,“你左手小指抽筋,是因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那人猛地缩手,烟头掉在地上。
秦风悄悄打开便携式灵压计,数值轻微跳动。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陈墨,后者微微点头。
“你们俩,”陈墨说,“从18点45开始,每五分钟报一次位置,用对讲机,别用手机。我现在去查其他点,等我回来再换人。”
“可我们……”
“不想死就照做。”陈墨转身就走。
走出十米,苏瑶低声问:“真有问题?”
“他袖口有灰。”陈墨说,“不是烟灰,是符灰。劣质的那种,烧完会结块。只有内鬼才会偷偷补符——怕我们发现得太早,也怕上面怪罪。”
苏瑶咬唇:“所以他们在演?整个防御圈都在配合敌人演戏?”
“不是全部。”陈墨摇头,“是关键节点被替换了。就像木头里生了虫,表面完好,里头已经空了。”
秦风突然开口:“我刚调了通讯日志。过去半小时,药铺区域的加密频道有三次短频接入,来源不明,每次持续不到十秒。”
“传信。”陈墨说,“他们用老式跳频波段,躲开主网监控。聪明,但太急了——以为我们只会看大数据,不会盯细节。”
他停下脚步,站在十字路口中央,闭眼片刻。右眼的疤还在烧,热度顺着太阳穴往脖子爬。他掏出墨玉烟杆,拧开底部,倒出一小撮净火盐握在掌心。
盐粒温的,没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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