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翻开值班日志,核对签名。老刘和他老伴的名字并排签在昨晚23:00那一栏。她多看了一眼,笔迹太像了——老伴的那个“刘”字,末尾勾得特别重,和老刘的一模一样。
她没当场戳破,只是用铅笔在页边画了个小圈,然后合上本子,低声对陈墨说:“代签。”
陈墨嗯了一声。
他绕到邮局外墙,抽出一枚铜钱,贴着墙根轻轻敲了七下。声音沉闷,像是打在棉花上。第三下之后,地面传来一丝微弱的回震,频率不对劲,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他蹲下,撒了把净火盐在墙角。盐粒落地时微微发白,像结了一层霜,三秒后恢复正常。
“阴气回流。”他说,“三尺以下。”
秦风调出热感图,对比数据:“正常值偏差0.6%,不算高。”
“但它在动。”陈墨说,“不是静止的渗漏,是流动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这段录像单独存档,加密三级。”
药铺后巷的两个保安还在抽烟,这次没掐,看见人来了也只是点了点头。陈墨走近,检查窗上的符纸——贴得端正,墨迹未褪。但他伸手摸了摸玻璃内侧,指尖沾了点潮气。
“你们今早进过后屋?”他问。
“没有。”年长的那个说,“钥匙在我这儿,一直没动。”
陈墨不说话,绕到后墙。那里有一扇小铁门,锁着,但锁孔周围有细微划痕,像是最近被人撬过又补上。他用指甲刮了点锈粉下来,颜色偏暗,不是自然氧化的那种红褐。
他没拆穿,只说:“换一把新锁,明天之前。”
保安脸色变了:“真有问题?”
“我说有,就有。”陈墨把铜钱串收回腰间,“别问为什么。”
他们离开药铺,往学堂走。天已经彻底黑下来,风开始打着旋儿吹,卷起地上的纸屑和塑料袋。学堂门前空荡荡的,台阶扫得干净,门柱上的铃铛随风轻晃,声音清脆。
陈墨走近,第一眼看的就是符纸。
边缘微卷。
他伸手摸了摸,纸面温度略高,像是被什么热源近距离烘过。他撕下一角闻了闻,没焦味,也没符油燃烧的痕迹。他重新贴了一张新的,借着按压的动作,在柱底留下一道极细的血印——用指甲划破指尖,轻轻一抹,几乎看不见。
苏瑶看着他做完,低声问:“有问题?”
“不清楚。”他说,“但符纸不该卷边。这里没阳光直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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