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药铺后巷一对,学堂门前一对。井口区没人守,但那里有旧阵残余,暂时还算安全。”
“行。”陈墨点头,“记住,这不是战斗部署,是预警系统。我们挡不住大股怨气,只能争取反应时间。”
他说完,弯腰从鞋底夹层抽出一张乱息符。符纸泛黄,边角磨损,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他没贴身藏,而是交给苏瑶:“万一我失联,你拿着这个去找城南老道。不是让他救我,是让他知道青川要塌了。”
苏瑶接过符纸,没问为什么。她只是把它叠好,塞进内衣暗袋,再按了按。
秦风看着他们,忽然说:“你们真觉得这些人会听我们的?”
“不听也得听。”陈墨拧开墨玉烟杆底部,倒出一小撮净火盐,“现在全城就三条路可走:要么装瞎,等死;要么信我们,活一把;要么自己作死,往邪路上冲。我给他们选第二条。”
他说完,把盐收好,抓起背包就往外走。
外头太阳已经升得更高,街道上开始有零星行人。菜贩推着三轮车经过,车上堆满蔫掉的青菜。一个老太太牵着狗慢悠悠走过,狗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突然低吼了一声。陈墨停下,盯着狗的眼睛看了两秒。狗缩了缩脖子,夹着尾巴快走了几步。
“它闻到了。”苏瑶低声说。
“嗯。”陈墨没多解释,“走吧。”
他们先去东城门。门是老式卷闸门,常年不开,锁都锈死了。陈墨绕到侧面,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露出下方一条浅沟。他从包里取出三枚铜钱,用红线绑住,埋进沟底,再撒上一层净火盐。接着咬破指尖,在铜钱上各画一道血符。血刚落上去,铜钱就微微震了一下,随即沉静下来。
“成了。”他说,“一旦有异常阴气流动,这地方会亮红光,持续十五秒。”
苏瑶记下时间:“标记完成,东门示警阵激活。”
秦风调试接收器:“信号已接入,反馈正常。”
三人没停,立刻赶往西城门。这条路更偏,沿街房子大多空置,窗户碎的碎,封的封。路过一口老井时,陈墨忽然停下。井口盖着水泥板,边缘长满青苔。他蹲下,伸手摸了摸板缝,指尖沾了点湿泥。
“这里动过。”他说。
苏瑶凑近:“什么时候?”
“不超过十二小时。”他站起来,“有人掀开过。”
秦风皱眉:“不该有人来这儿。”
“那就说明有人该来。”陈墨冷笑,“记一下,这口井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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