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而不作为,才是真正的罪。**
她把本子推到中间。
秦风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下,笑声很短,像咳嗽。
“你说得对。”他拍桌站起来,声音提高,“你现在要是转身走,那才是真成了帮凶。这些人不会因为你躲开就停下。他们会继续抓人,继续布阵,直到整座城塌进地狱。”
他把照片摔在桌上:“这十二个已经被转移的,只是第一批。接下来是第二批、第三批。等仪式启动那天,整个青川都会变成活尸场。”
陈墨依旧没抬头。
但他慢慢摘下了烟杆顶端的铜帽。
里面藏着一枚微型符纸,泛着淡淡的灰光。是他很久以前做的保命符,从来没用过。
他把它拿出来,放在掌心看了两秒。
然后,轻轻压在了地图上废弃义庄的位置。
“那就……”他嗓音干涩,“从破坏仪式开始。”
秦风没动,只是盯着他。
苏瑶合上本子,塞回内衣暗袋。她没说话,但肩膀重新挺直,指节也不再泛白。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她说,“这份草案是诱饵的可能性还没排除。我们必须确认主文件的存在,以及签署人身份。”
“主文件在碑屋档案室。”秦风说,“但我进不去。那里有双频认证系统,必须同时刷卡和输入动态码。巡逻队每二十分钟换岗一次,监控节点遍布外墙。”
“我们可以等下次打印。”苏瑶说,“既然他们定期输出日志,说明系统仍在运行。只要抓住打印间隙,就能潜入主机房。”
“风险太大。”陈墨摇头,“他们已经发现我们接触过B-3节点。下次行动一定会加强防护。”
“那就逼他们动起来。”秦风忽然说。
两人看向他。
“他们想让我们看到这些东西。”秦风眼神锐利,“故意留下漏洞,让我们一步步走进来。那就别躲了——我们直接去找那个签批人。”
“你知道是谁?”苏瑶问。
“我不知道名字。”秦风说,“但我知道他会在三天后出现在城西旧观星台。那是唯一一个不在监控范围内的交接点。”
陈墨盯着地图上的义庄标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那枚微型符纸。
他知道秦风在赌。
他也知道,这场赌局早就开始了。
从他父母死的那天起,从他第一次画出符阵的那天起,从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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