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沾了点湿意。
“走了。”他说,声音压得极低。
苏瑶没应,但她从袖中抽出手,做了个“确认”的手势——五指收拢,再张开,代表视野清空。
两人这才缓缓起身,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陈墨活动了下右腿,关节像是生锈的铰链,每动一下都带着滞涩感。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铁盒,还在,没丢。铜钱串重新系牢,净火盐包塞在内衣暗袋,紧贴肋骨。
“他们不会回来?”苏瑶问,同样低声。
“会。”陈墨说,“但不会这么快。一次异常响动,最多派两人折返查看。现在三人全追过去了,说明他们自己也慌。这种地方本不该有活人出现,一有动静就是大事。”
“所以他们是真怕?”
“怕的不是我们。”他看着碑屋方向,“是怕有人打破规矩。三十年来这条线没人敢碰,今天突然有了动静,不管真假,都得查到底。”
苏瑶点头,从袖中取出细笔和小本,借着微弱天光快速绘制地形简图。她画得简洁但准确:石碑堆位置、巡逻路线、藏身点、幻象生成方位,全都标了记号。这是她惯用的方式——把每一次遭遇变成可复盘的数据。
陈墨则取出铜钱串,沿地面缓缓拖行。铜钱轻碰碎石,偶尔发出极细微的叮声。他在探测前方是否有新增灵力波动或隐藏结界痕迹。这类基础排查他做过无数次,手指对震动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前面没问题。”他说,“至少表面没设新阵。”
“但他们迟早会加强巡更。”
“嗯。”
“下次不会再信幻象。”
“那就不用幻象。”他把铜钱收回腰间,“用别的。”
苏瑶合上本子,塞回内衣暗袋。她抬头看了眼水塔方向——那里本该有信号灯,但现在一片漆黑。
“秦风没亮灯。”
“不一定代表出事。”陈墨说,“可能是为了避免暴露。那边视野太开阔,一点光都可能被盯上。”
“也可能他已经不在那儿了。”
“那就当信号中断。”他看向碑屋主体,“我们继续。原计划不变,先摸清内部结构,找入口弱点。”
两人调整姿态,改为苏瑶在前探路。她的脚步比陈墨更轻,落地时脚掌先触地,重心缓慢前移,几乎不激起尘土。陈墨居中策应,保持五步间距,既能及时支援,又不至于同时暴露。
草丛渐稀,地面开始出现压实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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