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仁恭是被礼法宗师这个名头迷惑了,但能坐稳国子监祭酒,也绝不是软柿子。
“哎,这就是作茧自缚。”
温蘅母亲有些无奈。
“那老东西,以礼法宗师自居,这无后就是不孝,有违礼法。”
“这关乎他的名声,从宗族过继孩子,是唯一的选择,老家就是拿住这一点。”
“而老身因为无子,说话不硬气,人家根本不拿我当回事。”
温夫人说话时,自觉矮了一截。
秦重心说,这不就是吃绝户么。
而且吃得理直气壮。
“母亲无需担心,如今岳父疯魔成疾,作任何决定都不作数。”
“以后这家里你说了算,谁要敢找你麻烦,自然有我为你出头。”
“温家不来拉倒,还敢来,那一树桃花,不介意变成桃林。”
秦重说道。
听这话,温夫人擦了擦眼角,一脸欣慰。
她本是小户出身,嫁给温仁恭之后,就没有多少话语权。
尤其是后来,随着温仁恭越走越高,她的出身更显寒酸,说话更没人在乎。
这是第一次有人给她撑腰。
“贤婿不可大意,温家虽没什么冒尖的人才,但江南士族同气连枝。”
“今日这事,保不准那温云能鼓动谁来出头,他们在朝中能量大得很。”
温夫人说道。
秦重才想起来,温仁恭一家出身江南,是江南士绅中的一员。
这让他想起另外一件事。
“母亲,我会小心。”
秦重说道。
“提到江南,我正好问一件事,对于圣焰教和赤焰军,您了解多少?”
秦重问道。
“贤婿怎会知道他们?”
温夫人一下警觉,紧接着发出警告。
“那是一群恶贼,极善蛊惑人心,专门妖言惑众,鼓动穷人造反。”
“他们就是江南的烂疮,而且十分记仇,报复心极强,不要得罪他们。”
秦重点点头。
“母亲放心,我也只是听说,他们远在江南,我上哪接触到。”
他笑着说道。
果然不同阶级,不同视角。
在魏满仓眼里,江南士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硕鼠,而在岳母眼里,他们是反贼。
所代表的利益不同罢了。
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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