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夏虫不可语冰,你懂什么?”
温仁恭开口自辩。
秦重冷笑,就等你开口那。
“哦,这么说,温祭酒是为了推行天理,所以宁可舍弃女儿?”
秦重反问。
“哼,老夫向道之心,岂是你这种腌臜之徒所能领会的?”
温仁恭仰着脖子,傲然挺立。
“向道之心,你的道,就是为了推行礼学,可以逼女儿死?”
“你还想让天下人,以你为榜样,无论女儿受了什么委屈,都不管,只要不和礼法,都要先逼她们死,是么?”
秦重反问道。
这话一出,温仁恭心中一惊,不好,掉进了秦重的圈套之中。
太后大急,这样的吃人礼学,怎么推行天下,等着被骂死么?
“巧言令色,老夫欲行礼学于天下,所以矫枉过正,警醒天下人,又不是要天下人个个学老夫这样。”
温仁恭赶紧解释。
他第一次有点慌了,可秦重已经设好圈套,想要跑来不及了。
“欲警醒天下人,逼死自己的女儿,你也知道不能人人如此!”
“但你首倡礼学,推行天下,自然就是天下敬仰的礼法宗师,这是推不掉的。”
“可是,功名利禄动人心,你怎么保证没人效仿?甚至在你基础上更过分?”
“到那时,可就是礼学吃人了。”
秦重的声音很温柔。
温仁恭眼神一下乱了,坏了,坏了,装过头了,把自己装进去了。
这怎么解?
太后得意的眼神不见了,秦重此论无关学问,而是最幽暗的人心。
在场的老头子们,也乱了。
看着大汗淋漓的温仁恭,如同看到一锅粥里面的一颗老鼠屎。
都是你,坏了一锅礼学。
皇帝眼神冰冷。
他是深深的后怕,今天要是没秦重提醒,让礼学推行,那对整个大乾危害巨大。
但秦重还没完。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可去人留法么,重处温祭酒,警醒后来人。”
“剩下的礼学,还可以继续研究么。”
秦重轻飘飘的说道。
却一招致死。
“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有。”
温仁恭突然大喊。
他这么多年坚守,甚至不惜舍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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