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走的。
而嫁妆去了朱家。
“夫人说,嫁妆已经退回温家。”门房冷冷地转达夫人的话。
“夫人说?你家少爷那,我是来见他的,让他出来聊两句。”
秦重提起朱太虚。
“我家少爷去山东探亲,公子请便!”
门房语气更加冷。
“这可不对,眼看着你家少夫人要生了,他还跑去山东躲清净?”
“不是亲生的,到底不心疼。”
秦重故意说道。
门房气得直瞪眼,咣当一声关门。这事京城人尽皆知,下人也跟着颜面扫地。
“玩不起,小垃圾!”
秦重冷笑。
当初他跟吴昭意订婚,朱太虚满京城宣扬,给他冠以绿帽解元的污名。
婚后,形势逆转,秦重没满京城宣扬朱太虚是绿帽监生。
不是心慈手软。
而是爱惜羽毛。
所谓骂人没好嘴,婚礼错配,朱太虚这绿帽戴得人尽皆知。
如果还刻意四处宣扬,推波助澜,岂不成了朱太虚一样的垃圾人?
不跟泼妇骂街,不跟傻子吵架,不是输赢的问题,而是别人会把你看作其同类。
所以秦重没继续出手。
但不妨碍他,趁着今天的机会,给朱太虚的伤口上撒点盐。
离开朱家到温家。
“醒醒,赶紧去告诉你家老爷,新姑爷上门,赶紧准备酒菜。”
秦重叫醒打盹的门房。
门房擦了擦眼睛,看清是秦重,吓得掉头就跑,慌里慌张被门槛绊个跟头。
爬起来之后,跑的更快乐,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嚎。
“可不好了,砸门的又来了。”
不一会,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温仁恭拎着一根棍子,带着仆人匆匆的跑出来。
“恶徒,你又来干什么?”
温仁恭用棍子指着秦重,胡子都在抖。
“小婿拜见岳父!”
秦重先见礼。
“呸,那个是你岳父,我没有不要脸的女儿,更不认识你这种粗鄙之徒。”
温仁恭板着脸说道。
秦重本来想好说好办,可这老帮菜,一句话就把他怒火勾出来了。
“给脸不要,好办!”
他走到石狮子旁边,双手抓住猛地一用力,举了起来朝大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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