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上好的檀木凳子,砸在街道上,裂开成无数碎片,可见秦重这一击的愤怒。
如果秦重这下不避开,打不中朱太虚,这女子一定脑浆迸裂。
女子有一面之缘。
考试之前,看考场事,在贡院门口,捡到朱太虚考题,这个女子也在。
文雅清秀,带着诗画江南的味道,说话软糯,举止得体有礼。
此时大眼睛里都是惊恐,显然被秦重那一击给吓到了,但死死的护着朱太虚。
“光天化日之下,公子岂可当街伤人?难道不顾及大乾王法么?”
女子虽惊恐,但口齿清晰。
秦重不搭理她,只是寻找角度,打不断他胳膊,也踹断他一条腿。
可那女子心思机敏,看出秦重的心思,秦重动,她也跟着动,牢牢的把朱太虚挡在身后,丝毫不给秦重机会。
朱太虚捂着肚子吓傻了。
他打人的时候雄心万丈,现在被打了,怕的要死,躲在女子身后偷偷发抖。
“王法?”
秦重气笑了。
要是周围没人,他能像抓小鸡一样把女提溜走,然后打断朱太虚五肢。
但现在不行,周围都是人。他对一个女子动手,名声就毁了。
“好,那就讲王法,他朱太虚偷袭新科解元,殴伤我的婢女,该犯什么法?”
秦重怒道。
女子一愣,新科解元?脸色瞬间一变,没想到眼前之人是新科解元。
但她眨眼之间,就有了说辞。
“表兄打伤你的婢女,而你打伤我的表兄,我表兄可是国子监监生。”
“你想用一个婢女,对比一个监生,何其荒谬,新科解元就可欺人太甚么?”
女子大声说道。
好一个转移话题,从朱太虚无礼动手,生生让她换成监生和婢女的对比。
而且还倒打一耙。
“你很能说啊!好,我让你说个够。”
秦重冷笑。
“你表兄说我是锦衣卫,换了考题,言下之意,是怀疑锦衣卫换秋闱考题?”
“还说秋闱不公,要重考。这是在质疑所有考官德行,和当今陛下昏聩?”
秦重字字如刀,女子脸色大变。躲在女子身后的朱太虚不抖了。
吓得抖都顾不上了。
“你不是能说么?去锦衣卫指挥使衙门说,去金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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