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再次提着保温桶出现在胸外科时，刘荣青正在给实习生讲解CT片。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斜斜地落在他白大褂的肩头，把他讲解时抬起的手照得格外清晰——食指第二节有块淡粉色的疤，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到过。
“刘医生。”林小满站在门口轻声喊。
刘荣青转过头，视线在她手里的保温桶上顿了顿，对实习生说了句“自己先看”，便朝她走了过来。
“今天做了什么？”他的语气比上次缓和了些，不再像淬了冰。
“可乐鸡翅和冬瓜排骨汤。”林小满把保温桶递给他，眼底藏着点小得意，“我特意少放了盐，医生吃着健康。”
实习生们在背后偷偷交换眼神，显然没见过刘医生对谁这么“温和”。刘荣青像是没察觉，接过保温桶转身进了办公室，林小满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办公室的窗台上多了盆小小的仙人掌，是最普通的那种，浑身是刺，却透着股倔强的生机。林小满指着仙人掌笑：“刘医生也喜欢养植物啊？”
“护士站不要的，我捡回来的。”他打开保温桶，鸡翅的甜香立刻漫了出来。他夹起一个咬了口，忽然皱了皱眉。
“怎么了？不好吃吗？”林小满有点紧张。
“里面有姜丝。”他吐出一小块姜，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抗拒。
林小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妈说炖肉放姜去腥味，忘了你可能不爱吃。”她拿起他刚放下的鸡翅，仔细挑出里面的姜丝，“这样就好了。”
她的手指很灵活，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挑姜丝时专注的样子，让刘荣青忽然想起大学时的解剖课。苏曼总嫌福尔马林味道难闻，每次都是他帮她整理标本，而她就坐在旁边，用同样专注的眼神看他写字。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疼，却有点麻。
“谢谢。”他接过处理好的鸡翅，这次吃得很安静。
林小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吃饭。他吃饭的样子很斯文，咀嚼时不发出声音，像只警惕的小兽，即使在放松的时候，也保持着三分戒备。
“陈瑶说谢谢你。”她忽然开口，“度假村的经理昨天联系她了，说音响设备都检查过了，没问题。”
“应该的。”刘荣青咽下嘴里的饭，“订婚仪式很重要。”
“是啊，她从大学就跟她男朋友在一起了，谈了七年，终于要订婚了。”林小满感慨道，“我总觉得，能一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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