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不存在的。
这位季夫人从天不亮就开始忙,连坐下来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她一个人当爹又当娘,里里外外一把抓,忙得团团转。
这样的女人,你让她私会情郎?
她哪儿来的时间?哪儿来的力气?
尤达在心里默默给太子殿下的疑虑画上了一个句号。
季夫人这里,没有问题。
他的目光又落回了池塘边。
苏烬欢终于把四个孩子都安抚好了,季疏桐已经不哭了,靠在她怀里吸着鼻子。季云霜还捂着屁股不敢坐。季临宸和季临渊被分开站着,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谁也不理谁。
苏烬欢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
“好了,今天不跑了。都回屋去,换身干净的衣裳,洗洗脸。谁身上有伤的说一声,娘一个一个给你们上药。”
孩子们陆陆续续地站起来,跟着各自的丫鬟往回走。
苏烬欢最后一个起身,她把季疏桐交给了樱稻,自己直起腰的时候,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低头看了看那四个小小的背影,又看了看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锦鲤,叹了口气,又笑了一下。
累是真累。
可日子不就是这样过的吗?
……
绍兴府,苏家。
苏烬曦回到娘家已经两日了。
从京城将军府一路舟车劳顿,折腾了小半个月,总算是坐在了自家厅堂里。
丫鬟端上来她最爱喝的龙井,她端起茶抿了一口,眉头却没有松开。
她在将军府住了那些日子,本以为回了娘家能清净清净,可脑子里那四个孩子的影子跟刻进去似的,怎么都忘不掉。
苏培盛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吹着浮沫,看着女儿那张不痛快的脸,没有急着开口。
苏烬曦放下茶盏,实在憋不住了。
“爹,您不知道,那四个孩子,简直就是小恶魔!”
苏培盛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
苏烬曦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噼里啪啦地倒了起来:“老大季临渊,才九岁,整天板着个脸,跟谁都欠他八百两银子似的。他说的话不多,但句句能把人噎死。
我寻思着我是他姨母,总该给几分面子吧?没有。有一回我问他,你娘平日里都教你们什么,您猜他怎么说?他说我娘教我们做人,姨母看起来也需要学一学。九岁的孩子说这种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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