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灯光。
太子站在花圃边上的阴影里,目光扫过内院几间屋子。
最大的那间正房,灯还亮着。
他眯了眯眼。
这么晚了还在亮着灯,是在等人?
他心里泛起一股疑心。
苏烬欢那个女人,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带着四个拖油瓶,按理说应该安分守己才对。
可他就是不放心。这些日子他每次想起那个女人,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他白天不方便来,晚上又不请自来。
说是来查什么,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查什么。
太子的脚步很轻,沿着廊下的阴影摸到了正房门外。
窗纸上映着昏黄的灯光,但看不清里头的人在做什么。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里头安安静静的。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在门板上轻轻推了一下。
门没锁。
太子屏住呼吸等了好一会儿,确认里头没有动静,才把门又推开了一些,侧身闪了进去。
屋子里的陈设简简单单的,有几分书香门第的味道。
靠窗摆着一张书案,案上摊着几本书,笔墨纸砚收拾得很整齐。屏风后面是一张架子床,帐子放下来了,看不清楚里头有没有人。
太子站在门口,目光在整个屋子里扫了一圈。
没有人。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的疑心更重了。
深更半夜的,一个年轻寡妇不在自己屋里待着,能去哪儿?
他正想着,屏风后面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
哗啦——哗啦——
太子整个人僵住了。
水声是从净房传过来的。
她在沐浴。
太子站在原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
出去,赶紧出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可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似的,一步都迈不动。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别听。别看。别想。
太子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硬生生地按了下去,开始打量屋子里的陈设来转移注意力。
他的目光从书案上扫过,从那几本摊开的书上扫过,忽然顿住了。
有一本书跟其他的不一样。
其他的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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