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是他,可只是碰到,都能感觉到汹涌澎湃。
许至清轻懒倚着沙发,游刃有余摩挲着她腰线:“想睡我?”
这句话,他好像以前也问过她。
那时候她连贼心都没有。
但现在……贼胆都大了起来。
夏渝脸颊发烫。
贴着她的,更烫。
许至清落在她腰上的手放下,摸了摸她头:“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不会违约,越过那条线,耽误你的以后。”
他低磁的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却也藏着另一层对她来说无比残酷的现实——
离婚的事,从未在许至清心头动摇过。
有一瞬间,夏渝感觉自己全身力气被抽走。
牵手、拥抱、亲吻,好像都是海市蜃楼,是温柔陷阱,是让她以为有天光,实则早就跌落的深渊。
怔愣稍许,夏渝撑起自认为无所谓的笑:“没想睡你。”
迟来的否认,显得她有些狼狈落魄。
她从他腿上离开,头也没回的上楼。
像落败的逃兵。
之后接连好些天,夏渝每天早出晚归,一心扑在工作上,能不和许至清单独相处,就尽量远远的。
毕竟,她不是赵钰那个脱俗的和尚。
做不到不靠近,不妄想。
想心如止水,只能和许至清保持距离。
两个人工作都忙,即使在同一屋檐下,如此刻意避开,还真就很难见上一面。
而夏渝再一次和许至清搭上话,是半月后的某个晚上下班回来。
许至清坐在沙发里,位置还是上一次压着她亲的地方。
只不过男人眉目平静,对她说:“明天去泡温泉。”
夏渝诧异,挑眉看他。
许至清:“陆波请客。”
早就答应好的事,自然没有爽约的道理,第二天,夏渝便和许至清一同出发,到陆波请客的山庄泡温泉。
陆波给他们定了间大床房。
同睡一张床这事儿,一回生二回熟,现在第三回,夏渝这心,自然也没之前那么紧张。
更何况,某人还信誓旦旦保证过,不会越线。
她更不用想太多。
行李放回房间后,便去找了小百合一起泡温泉。
小百合是和哥哥一起来的,江西源和许至清一伙儿,早就在包厢里和陆波贺辞组了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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