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多久?”
“三天。也许四天。”
“我跟你去。”
“不用。你留在营里,照顾伤员。”
苏晚晴看着他,目光里有担忧,也有信任。“那你小心。”
李俊生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看到陈默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陈默,跟我去一趟临漳。”
陈默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李俊生带着陈默和马铁柱,去了临漳。
临漳在邺都东边,三十里路,骑马半天能到。马是柴荣借的,三匹,都是好马,腿长,鬃亮,跑起来像风一样。李俊生的骑术不太好——他在现代学过骑马,但那是在训练场上,慢悠悠地走,和骑马赶路完全是两回事。他夹紧马腹,伏低身子,跟着陈默跑。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到了臨漳,天已经黑了。县城不大,城墙是土筑的,很多地方都塌了。城门关着,门缝里透出几缕灯光。陈默下馬,走到城门前,拍了拍门。
“谁?”门里传来一个声音。
“邺都来的。参谋军事李俊生,求见县令。”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探出来。看到李俊生的官服——其实不是官服,是一件临时赶制的黑布袍,但腰带上别着枢密使府的通行牌——那人缩了回去,门吱呀一声开了。
县令姓赵,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背有些驼。他看了李俊生的通行牌,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陈默和马铁柱,脸上堆满了笑容。
“李参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赵县令,我来买粮。”
赵县令的笑容僵了一下。“买粮?县里的粮仓,已经空了。”
“不是粮仓的粮。是老百姓手里的粮。我出钱买,出布换,出盐换。不白要。”
赵县令看着他,目光里的戒备慢慢变成了犹豫。
“李参军,你出多少钱?”
“市价的两倍。”
赵县令的嘴巴张了一下。市价的两倍——这个价格,在邺都城能买到最好的粮食。在临漳这样的穷县城,能买下半个县。
“李参军,你不是在开玩笑?”
“不是。钱带来了。布也带来了。盐也带来了。只要老百姓愿意卖,我全收。”
赵县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去安排。”
第二天一早,临漳县的集市上贴出了一张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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