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香槟杯，指节泛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本该被她踩在脚下的贱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之前她轻敌了。
不是沈听澜被蒙蔽，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把姜虞当作对手。
在她眼里，姜虞不过是只蚂蚁，碾死她只需要一根手指。
但现在，这只蚂蚁正站在她面前，用和她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真面目告诉听澜？”
高芷若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你那不要脸的爹都做过什么，你心里可清楚着。龙生龙凤生凤，你身上留着和他一样肮脏的血脉，果然一样低劣！你说我要是把你今时今日的表现告诉听澜，是不是足以拆穿你虚伪的面目！”
姜虞反问，目光落在高芷若攥紧的手指上，“所以高小姐觉得听澜哥一定会听你的？”
她可不这么觉得。
要是沈听澜真的那么信任高芷若，早就成婚，怎么可能会让高芷若这么没安全感，以至于需要到她面前来挑衅？
高芷若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姜虞接着轻勾红唇，淡然开口：“你们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为何到现在他都没和你领证举办婚礼。到底是因为实际不够成熟，还是听澜哥根本就不想娶你……”
“姜虞，你这个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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