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之前跟石头互殴,全凭肾上腺素撑着,等来支援后,捂着肚子在沙发上缓了能有十几秒,直到朴国昌对欠债人动手,这才咬着牙说道:“昌哥,确实跟他没关系,来的是张时手下的人!”
“都停手!”
朴国昌听到江帆的回答,对着围殴大鹅的人喊了一嗓子,等人群散去后,用脚尖推了一下大鹅肿胀的脸颊:“你是跟张时玩的?”
大鹅鼻梁断裂,浮肿的脸颊被血染得像是脸谱,嘴上却一点不服:“我是跟你爹玩的!”
“呵呵。”
朴国昌被大鹅骂了一句,一点没生气,反而被逗笑了,脚掌轻轻移动,踩住了大鹅的手掌:“那你告诉我一下,我爹是谁呗?”
“咔!”
在朴国昌说话的同时,大鹅的指关节发出一声脆响,指甲从皮肤上剥离了出去。
“呃!啊!!!”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大鹅的身体剧烈颤抖,哪怕想要强忍,歇斯底里的惨叫还是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去,给我找一把气钉枪过来。”
大昌对身边的青年吩咐一声,然后蹲下身去,盯住了大鹅的眼睛:“我这个人,很少生气,可是一旦真的发火,谁都拦不住我!我今天不是很开心,既然你撞上了,只能算你倒霉!”
大鹅从来不信什么社会阶层,哪怕在江帆手里几次受挫,也一直都想着办法的去报复。
可是今天晚上,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是被江帆给打服了,还是朴国昌身上自带一股压迫感,让他莫名感觉心悸,脱口而出的吼道:“我不是跟张时玩的!”
“B崽子,不打不长记性!”
朴国昌见大鹅服软,眉宇间透出一股鄙视,起身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咳咳!”
大鹅咳出一口血沫子,呼吸断断续续:“他们绑了宝铁,我是来救人的!”
朴国昌看向了江帆:“宝铁是谁?”
“张时的人,因为他来店里闹事,我们有过冲突。”
江帆并不知道大头和马辉寻仇的事,此刻也是一头雾水:“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应该是有误会。”
“随便吧。”
朴国昌听见这话,没了继续收拾大鹅的心思,转而走向了那名欠债人:“老李,你不老实啊!我们去了你三叔家里,但他说你只在他那存了四十万,距离我要的数,可差了不少呢!”
“这绝对不可能,你们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