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醒世说:“铁木仓在本地最大的倚仗应该是昆家铝矿。”
“而昆家铝矿在州委州府还有省里都有关系支撑。”
“说白了,铁木仓就是依靠昆家铝矿这座大山来发家致富,进而垄断西宁县建材市场的。”
一听这话,贺时年就明白了。
“还真是嚣张得不可一世,简直无法无天,目无王法。”
贺时年了解事情真相后,沉默了几秒。
“好,事情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亲自让刘暧过来谈。”
“塔白同志这边,你做好相应的安抚工作,让他不要担心。”
“县委一定替他主持公道,严惩相关责任人和违法犯罪分子。”
“而这条桥也一定不会用劣质、过期、生锈材料。”
郭醒世离开不久,回望乡的党委书记母达强就到了贺时年办公室。
贺时年正在低头批阅文件,而母达强恭敬地站在贺时年面前。
贺时年没有让母达强坐下,他自然不敢坐。
等批阅完一本文件,贺时年随手一丢,抬头看向母达强。
“母达强同志,我听说你们副乡长穆塔白同志受伤住院了?”
母达强连忙点头:“是,我也听说了这回事。”
贺时年明知故问说:“他是怎么受伤的?”
母达强在此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具体情况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听说是与人发生了纠纷,产生了冲突。”
一听这话,贺时年脸色冷了下去。
“听说?母达强同志,你作为回望乡党委书记,自己班子内的同志被人殴打住院,你就没有去关怀看望一下?”
“也没有让派出所的调查此事的真实情况,单凭一个听说,就把事情定了性。”
“你这是作为一个党委书记应该有的样子和态度吗?”
母达强听了贺时年这话,后背汗都流下来了。
他连忙想要解释,但贺时年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你说穆塔白同志和人发生了纠纷和冲突,那是和谁发生纠纷?又是和谁产生冲突?”
“另外,穆塔白同志到底是被人殴打受伤住院,还是与人发生纠纷冲突?这件事派出所有定性没有?”
母达强有些尴尬。
“这个……到目前为止,派出所那边还没有给出确切的定性结论。”
贺时年反问:“既然派出所没有给出确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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