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贺时年和杜京、郭醒世三人下乡的时候。
金兆龙这个县长跑到了文华州,找到了副书记郎国栋。
他找郎国栋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告贺时年的刁状。
昨天的常委会,贺时年的那招确实将金兆龙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金兆龙在西宁县称霸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受过那么憋屈的窝囊气。
回去办公室之后,他的血压飙升,直接将用了多年的紫陶杯摔个粉碎。
本来金兆龙已经约好了宣传部部长、统战部部长、组织部部长等人要给贺时年好好上一课。
为此,贺时年提出修路计划的时候,他金兆龙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而另外几人也紧随其后,否定了贺时年。
金兆龙原以为有这些人的反对,已经足够扭转局面了。
哪怕举手表决,贺时年也不占丝毫的优势。
却没有想到贺时年竟然还留有后手。
并且这个后手一出,局面瞬间改变。
打脸声来得太快太响,让金兆龙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自己的牙齿给咬碎。
金兆龙向郎国栋这个副书记告状。
说贺时年刚愎自用,干涉政府的事情、干涉政府的工作。
说贺时年权力越位,滥用职权……
总之,金兆龙读书少,但是他能用到的语言,都一股脑的用在了贺时年身上。
简直将贺时年骂得体无完肤,断子绝孙。
而郎国栋听后,非但没有安慰金兆龙,反而怒其不争地看着金兆龙。
“兆龙同志呀,要我说你什么好?”
“斗争是要讲究策略、方式、方法的,不是谁的声音大、谁的嗓门粗说了就算的。”
“从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可以听出来,在你和贺时年的较量中,你哪怕占据了常委的绝大多数票。”
“但你依旧落了下乘,最后败得灰头土脸。”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对权力的真谛和要义还没有理解透彻。”
“更没有明白权力该怎么玩?权力斗争该怎么斗?”
“兆龙同志呀,你可是在西宁县工作了将近二十年的老同志。”
“而他贺时年来西宁县前后还没有超过一个月吧?”
“一个月的时间,你就被贺时年彻底压了头。”
“那我问你,你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你县长的权威还怎么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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