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镇上出了名的难缠角色,专好捏软柿子,捞油水。他身后几人,也皆是面色不善,目光如刀子般在苏瑶身上和简陋的院子里扫视。
“你就是苏瑶?”胡捕头斜睨着苏瑶,瓮声瓮气地问。
“正是民女。”苏瑶垂下眼帘,屈膝行了一礼,“不知各位差爷清早驾临,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胡捕头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背着手踱进院子,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四下打量,“有人到衙门告发,说你姐弟二人,私售不明药材,以邪术妖水蛊惑乡民,更涉嫌以次充好,在售卖的卤味菜蔬中掺杂不洁之物,牟取暴利,坑害百姓!”
一顶顶大帽子劈头盖脸地扣下来,字字诛心!私售药材、邪术妖水、以次充好、坑害百姓……任何一条坐实了,都足以让他们姐弟万劫不复!
苏瑶脸色瞬间惨白,但心中那根弦却死死绷着。她知道,此刻绝不能慌,一慌就完了。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倔强,直视着胡捕头:“差爷明鉴!民女与弟弟自父母去后,孤苦无依,全靠双手种些菜蔬,卖给悦来饭馆换些嚼谷,后来蒙王掌柜不弃,又接了卤味活计,每一文钱都来得干干净净,有账可查!至于私售药材、邪术妖水,更是无稽之谈!民女从未卖过一株草药,更不知妖水为何物!前次邻居狗子急病,民女不过是用家中自备的寻常清热草药暂缓其症,事后即刻送其前往回春堂,此事街坊四邻皆可作证,回春堂孙老大夫亦知详情!何来‘蛊惑’、‘邪术’之说?还请差爷明察,莫要听信小人诬告,冤枉良善!”
她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将对方的指控一一驳回,并抬出了悦来饭馆、回春堂孙老大夫以及街坊邻里作为佐证,将自己置于“被诬告的良善孤女”位置。
胡捕头显然没料到这看似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竟有如此口齿和胆色,被噎了一下,脸上横肉抖动,狞笑道:“牙尖嘴利!有没有,搜过便知!来人,给我搜!仔细地搜!看看这屋里,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方’、‘神水’!”
“是!”身后几名衙役如狼似虎地应了一声,就要往里冲。
“慢着!”苏瑶猛地张开双臂,挡在屋门前,声音因激动和愤怒而拔高,“差爷!民女家中虽贫,亦是清白之地!无凭无据,岂可任意搜查?若差爷执意要搜,请出示衙门签发的搜捕文书!若拿不出文书,便是私闯民宅,欺凌孤弱!民女虽贱,亦知王法!今日便是拼着一死,也要到县衙、到府衙,问个明白!”
她豁出去了。她知道,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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