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修炼,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明王,那人到底是谁?”魏长乐的声音低沉下来,“他利用独孤弋阳结印,夺印的目的又是什么?”
两位明王对视一眼,都是沉默不语,谁也没有开口。
“不方便说?”魏长乐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你们说话总是喜欢说半截子?要么干脆一开始就别告诉我。可你们倒好,说到一半却欲言又止,这……”
“他有伤。”
左增明王忽然开口,打断了魏长乐的话。
“什么?”魏长乐一怔。
“那个人受了很重的伤,只有天璇印可以帮他疗伤。”左增明王缓缓道:“否则他的伤势永远不得恢复。”
“原来如此。”魏长乐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想到什么,“也就是说,他十年前就受了伤,为了等独孤弋阳结印成功,已经足足等了十年……”
“所以你说宫里有一个受伤之人,而且体内可能存有五谛之气,我们自然以为便是那人。”左增明王道:“不过那人是男人,并非女人,所以……宫里那个受伤的女人,并非我们所说之人。”
魏长乐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太阳穴。
“明王,我现在可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你们离开石头寺,是为了找寻秦洛栀,因为秦洛栀从石头寺带走了水谛,你们要找回水谛,所以我能理解。我现在也知道,你们所谓的方外之地,不单单只有水谛,而是五谛俱存。”
左增明王微微点头。
“可这样一来,我就搞不清楚,从你们石头寺,到底有多少人跑了出来?”魏长乐苦笑一声,“我还记得,鹤翁……唔,就是你们的洪太医,他一直以为他老婆修炼的是什么裟罗魅录,可以永葆青春。可直到临死之前,他才知道,他老婆也是五谛传人,修的是五谛之气。”
两位明王都是双手合十,轻唱了一声佛号。
“如此一来,秦洛栀和洪太医的夫人,都练过五谛。”魏长乐感慨道:“你们现在又说传授独孤弋阳邪术的那人也修炼过五谛,而宫里那个受伤的女人也可能修炼过五谛。这样算下来,除了两位之外,我知道的就有四个修炼五谛的人。难道……这些人全都是从你们那方外之地逃出来的?”
“阿弥陀佛!”
两位明王又是齐声唱佛号。
“恕晚辈冒昧,你们石头寺到底是有多恐怖,竟然这么多人外逃?”魏长乐眉头紧锁,“跑出来这么多人,你们却偏偏只盯着秦洛栀,这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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