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
楚天河愣了一下:“暗影殿那个月?”
“嗯。她会帮我们。”
楚天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叹了口气:“师弟,你知不知道,暗影殿的人不能随便信?”
“我知道。”
“那你还——”
“她没有骗我。”林无道坐到床上,把避水丹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半个月后,暗河水位最低的时候,我从暗河潜入天衍宗总坛。月在外面制造混乱,吸引守卫的注意力。我进去救灵儿。”
楚天河看着桌上的瓷瓶,沉默了很长时间。
“师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无道看着他:“因为你是我师兄。”
楚天河的眼眶红了,别过头去,不让他看到。
“师兄,”林无道说,“你早点休息。半个月后,有一场硬仗。”
楚天河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林无道一个人坐在屋里,把剑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剑心的火在烧,不旺,但很稳。像一盏灯,在黑暗中亮着。
他想起月说的话——“你太直接了。”
也许吧。但在这个世界上,弯弯绕绕的话说得太多了。仙人们说“灵气税”是“福分”,说“炉鼎”是“恩赐”,说“奴役”是“庇护”。每一个字都是假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冠冕堂皇。
他不说假话。也不会说。
他要做的事,很简单——救人,杀人,然后回家。
窗外,月亮慢慢地往西边走,把天边染成一片银白。
林无道睁开眼睛,看着月亮。
半个月。他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准备。
这半个月里,他要做三件事。
第一,练剑。他的第二剑还不够快,不够准,不够狠。面对天衍宗总坛的金丹、元婴仙人,他只有一击的机会。一击不中,就是死。
第二,练水。他从小在山里长大,会游泳,但不擅长潜水。暗河的水冷得像冰,还有寒螭。他得在半个月内,让自己的身体适应冰冷的水。
第三,练心。天衍宗总坛不是天衍宗外门。那里的仙人更强,禁制更多,守卫更严。他不能慌,不能乱,不能有任何犹豫。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凉凉的,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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