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来。我听我爹说,上次有个村子的人交不起灵气税,巡查使一挥手,整个村子的人都病了,躺了三个月才缓过来。”
“我只是不服。”林无道说。
“不服也得服,”苏瑶握住他的手,“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手很软,很暖,和粗糙的猎刀完全不同。林无道看着她,忽然问:“苏瑶,如果有一天我能保护村子,你信不信?”
苏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我信。但你也得答应我,别做傻事。”
林无道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答应不了。
三日后,镇上传来消息,灵气税的规矩改了,不再是三成,而是五成。
消息是李老实带回来的。他去镇上卖木雕,亲眼看到告示贴在管事处门口。
“五成?”林伯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李老实脸色惨白:“告示上写着,天衍宗要扩建山门,需要的灵气多了,所以各村的灵气税都要涨。不光我们村,方圆百里的村子都一样。”
“五成收成交了灵气税,再交官府赋税,剩下的哪够吃?”一个村民急得直跺脚。
“可不就是不够吃嘛,”李老实苦笑,“告示上还写着,交不上的,可以用人来抵。一个壮劳力抵一年税,女人孩子减半。”
院子里一片死寂。
用人抵税,那就是卖儿卖女。天衍宗要人干什么?当杂役,当苦力,当炉鼎——这些词村民不懂,但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明天去镇上,找管事说说情。”林伯说。
“没用的,”李老实摇头,“镇上的管事说了,这是天衍宗的意思,谁求情都没用。”
林无道站在人群中,一言不发。他的手又握住了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苏瑶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那天夜里,林无道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头顶的茅草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的事。五成灵气税,用人抵税,天衍宗,巡查使——这些词像石头一样压在他胸口。
他翻身坐起来,走到窗边。月光照进屋里,照在墙上挂着的那把猎刀上。那是他十三岁那年,林伯找人给他打的,不是什么好铁,但跟了他四年,顺手得很。
他取下猎刀,握在手里。刀柄被汗水浸得发潮,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门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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