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芜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御书房里提到一些人。
她没有直接说谁好谁坏,只是在皇帝批奏折的时候,偶尔插一两句话——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闲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听说户部的王大人最近又纳了一房小妾,花了三千两银子。臣妾在想,一个户部的官员,俸禄能有多少呢?”
皇帝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蘅芜低着头磨墨,好像什么都没说过。
皇帝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批奏折。但沈蘅芜注意到,他把王大人那份奏折单独放在了一边。
三天后,王大人被停职查办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
德妃的脸色很难看。因为王大人是她父亲萧崇的门生,两家来往密切,私下里不知道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
“这个柳贵人,”德妃把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她到底想干什么?”
锦瑟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娘娘,要不要奴婢去……”
“不用。”德妃抬手打断了她,“一个小小的贵人,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但她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锦瑟,你去查一查,这个柳贵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庄子上长大的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
锦瑟转身要走,德妃又叫住了她。
“还有,”德妃的声音更冷了,“去浣衣局,把那个静太妃给我看好了。柳贵人去看她,谁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锦瑟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
德妃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盘算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沈蘅芜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步。
沈蘅芜没有再去浣衣局。
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去。德妃一定会在那里安排眼线,她去了只会给静太妃和春草惹麻烦。
但她没有忘记她们。
她托小顺子每隔几天给浣衣局送一些东西——茶叶、药材、棉衣,都是静太妃和春草用得上的。小顺子嘴巴严,办事牢靠,从不问为什么。
“柳贵人,”小顺子有一次忍不住说,“您对那个静太妃可真好。”
沈蘅芜笑了笑:“她帮过我。”
小顺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天傍晚,沈蘅芜正在偏殿里抄佛经,小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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