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应下。
凤鸣阁中,此地清场。
凤鸣阁乃是周边极好的听曲之地。
因为有着司徒家的股份,在太极原上可以说独树一帜,纯粹的听曲之地,绝非那些勾栏地方。
此时在二楼最奢华的雅座,司徒恨闭目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右手之中,两枚乌黑的铁球在他掌心缓缓转动,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嘎吱”声。
空气里弥漫着上好的熏香。
而在戏台之上,水袖翻飞,咿呀的唱腔婉转悠扬,带有阵阵的灵力波动,让人安心,心境也随之空明。
所谓极奢华便是愉悦五感,而非满足那肉身淫欲。
只不过这足以让凡俗富贾醉生梦死的听感,却丝毫无法平息司徒恨内心的烦躁与怒火。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巽风楼里发生的一幕幕。
李寒舟那张带假笑戏谑的脸,李长寿那毫不客气地嘲讽,加上自己沦为全场笑柄的窘迫,这一桩桩事像一根根针反复扎在他心窝口。
在司徒恨身旁,丑相弓着身子,大气不敢喘,额上冷汗顺着他那张丑陋的脸颊不断落下。
雅座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甚至连带着影响到了楼下的戏台。
台上的戏子们察觉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冰冷杀意,个个战战兢兢,如芒在背,以至于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
身处这等环境中,此时台上一个青衣旦角的女戏子,在做一个急转的水袖动作时,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失了平衡,摔倒在戏台上。
伴随而来的是丝竹之声戛然而止。
整个凤鸣阁在瞬间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戏子以及台下众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那个摔倒的女戏子,以及二楼那个沉默的雅座。
摔倒的女戏子脸色煞白,顾不得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连滚带爬地便站起来。
然而正待这戏子立刻准备开喉的时候,楼上司徒恨却睁开了眼,转头盯着那女戏子。
女戏子被盯着心里发毛,惶恐不已。
“你也跟我作对?”司徒恨徐徐开口,问她。
一句话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却让那女戏子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周遭的戏子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跪倒一片,伏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蛄蛹。
“大人!大人饶命!”
那女戏子也一样,跪伏在地,以头抢地朝着二楼的方向拼命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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