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们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点头，“知道了。”
等麻雀飞走，办公室安静下来，余微拿出空白纸写方案。
今天北极狐的宣传效果还算不错，北极狐也很争气，刷了一波游客缘。
所以她的方向并未走错。
但这样还不够。
她得快些将客流量刷上去，这个月的饲料钱还欠着，下个月的定金还得交，以及后续的员工工资，园区维修费等各种琐碎费用，高达百万的巨大窟窿在催着她，她必须得尽快完成系统的任务。
她在稿纸上写了划，划了写，直至夜深才肯熄灯入睡。
……
李森摸了摸鼻子，“咳咳，你们不是嚷嚷着在公司团建没意思吗，这样，今天带你们去大型动物园玩一天，权当是给大家放放风，充充电！”
办公室的员工都惊呆了，老板什么时候那么大方了？！平常团建就是在公司玩玩游戏讲讲笑话，今天竟然肯带他们去动物园玩？
办公室内二十几个员工呢，一趟下来光是门票也要一两千吧！
“等等，我觉得有诈。”莫远眼睛闪着精明的光，举手：“老板，是哪个动物园啊？”
李森：“微光野生动物园，北边离郊区挺近的那个。”
莫远狐疑地搜了搜动物园，发出不可思议的错愕声：“我靠，老板下血本了？这动物园门票150元一张！”
此时，员工们看老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然而到了动物园，听着保安手里的大喇叭，看着门口的巨大海报，员工们的眼神再度发生巨变。
莫远一脸无语，“得，还是那个抠门老板。”
顾兰摆摆手，“算了，好歹还有动物看，你看这只北极狐看起来挺萌的，我们去瞧瞧？”
“来都来了，也只能去看看了。”莫远瞥了眼海报，心底的兴致并不高。
他其实对来动物园并没有多期待，只是想着老板终于肯为他们花钱了，情绪才有些高涨。
结果——
好嘛，还是一分没花。
抠成啥样了。
“到了，那聚了很多游客，看来那里就是北极狐馆了吧，我们也去看看。”顾兰带着关系较好的同事们一起过去。
见莫远还是一副恹恹的表情，她宽慰道：“哎呀，出来玩高兴点嘛，好过待在办公室里面听笑话。”
莫远叹了口气，“也是，好过在办公室随时担心老板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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