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管管清鸢吧!她刚回家就针对雨柔,就因为雨柔好心给她送个开学礼物,她就伪造纸条和录音,冤枉雨柔往她书包里放死老鼠,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刻意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苏清鸢身上,试图先入为主,蒙蔽老爷子。
苏雨柔也连忙爬起来,扑到苏敬山腿边,哭得梨花带雨:“爷爷,我真的没有害姐姐,我是真心想和姐姐好好相处的,是姐姐冤枉我……”
母女俩一唱一和,哭得肝肠寸断,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以为是苏清鸢仗着嫡亲身份,故意欺负养在身边的女儿。
苏振邦张了张嘴,想上前解释,却被刘梅用眼神狠狠制止,只能皱着眉站在一旁,脸色越发难看。
苏敬山冷冷瞥了哭闹的母女俩一眼,眼底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满是疏离与不耐。
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刘梅和苏雨柔那点拙劣的演技,在他眼里如同跳梁小丑,一眼就能戳破。
“哭什么哭?”苏敬山沉声呵斥,声音如洪钟,震得刘梅和苏雨柔哭声戛然而止,“苏家是名门望族,不是撒泼打滚的地方!有话好好说,哭能解决问题?”
刘梅被吼得浑身一僵,心里越发慌乱,却还是强装委屈:“爸,我说的都是真的,清鸢她真的太过分了……”
“是不是过分,不是你说了算。”苏敬山转头看向苏清鸢,语气瞬间温和下来,“清鸢,爷爷信你,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告诉爷爷。”
没有质问,没有怀疑,只有全然的信任。
苏清鸢心底一暖,握着爷爷的手微微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爷爷,今天是我高三开学日,苏雨柔以送书包为名,在书包里藏了死老鼠,想恐吓我,让我在开学日出丑。这是她亲手写的恶作剧纸条,这是我当场录下的她的原话。”
她抬手将纸条和手机递到苏敬山面前,张管家立刻上前,将东西恭敬地呈给老爷子。
苏敬山先拿起纸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字迹他认得,是苏雨柔的!平日里柔柔弱弱的丫头,背地里竟能写出如此歹毒的话!
紧接着,他按下手机播放键,苏雨柔那阴毒的自语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等她打开书包,肯定会被吓得大哭,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笑话她是乡下土包子,让爸爸和爷爷都讨厌她!”
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死寂一片。
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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