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份普通公文。他小心而快速地翻检,动作轻盈,尽量避免发出声响。左瞧瞧右看看,似乎都是正常军务、兵马调动,并未没什么特殊之处。
找啊找,夏沉言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角落里,一堆文书匣子中有一个紫檀木匣看起来尤为精致,夏沉言目光一亮,莫非在这?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匣,映入眼帘的是一封没有署名、但火漆纹样独特的密信,火漆已经被拆开过了,信封表面的纹理令他瞳孔一缩!
一轮弯弯的月牙!
月牙?却月!这不就是却月阵的标记吗?
景啸安,景啸安送来的信!
“果然是你!”
夏沉言强忍胸中的怒意,缓缓打开信纸,一行小字映入眼帘:
翊多疑寡恩,南境世族骄纵跋扈,吾与范公屡遭猜忌,心寒久矣。今愿与王爷联手,共击此贼,事成之后,当平分大乾十四道,成鼎立之局!
吾与范先生会借机献上南獐军或血骁骑数万将士之命,以示诚意!
区区数十字,揭露了一个惊天阴谋!几万将士的命竟然成了范攸与景啸安献给洛羽的投名状!
夏沉言的表情变得无比阴寒、怨毒、咬牙切齿:
“景啸安、范攸,你们该死!”
……
“刺啦。”
帐帘掀开,重新换回衣服的夏沉言回到了帐中,赵煜还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流了满桌的口水。
“一直没醒?”
“没醒,睡死了。”
“那就好。”
夏沉言松了口气,程宫则赶忙问道:
“如何?”
“得手了。”
夏沉言冷笑一声:“这两个奸贼,野心比我们想象的可要大得多!”
……
日初清晨,阳光倾洒,寒冬时节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暖阳,天气很好。
玄军大营外多出了数千名裹着厚厚棉服的军汉,他们没有兵器,就在寒风中蜷缩着身体,人人面色憔悴,眼神中带着沮丧、疲惫之色。不用猜就知道这些是金吾卫的俘虏,是夏沉言用五万石军粮换回来的。
洛羽依旧不在、第五长卿也未出现,今日出来送行的还是赵煜。
“哈欠,困死本王了。”
赵煜打了个哈欠,满嘴酒气,好像还没醒,嘟囔道:
“夏公子,本王昨天后面说啥了吗?我怎么啥都记不得了?”
“就聊了些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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