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的机会。
昌平道过了就是天安道,再往东进就是京畿一带,咱们应该趁这个机会,先占领天安道,而后在京畿附近与景翊决战。”
“和我想的一样。”
洛羽目光平静,沉声道:
“大战一场,兄弟们着实辛苦,全军休整三日而后兵分多路,攻击前进。
一个月之内,我要横扫天安道,直插京畿!”
“诺!”
……
距离昌江七八十里的一片山林里聚集着近千名溃兵,人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累得精疲力尽,眼中带着惊魂未定。
为了躲避玄军的追杀,他们从昌江一口气跑到这里,连口饭都没吃,又饿又累。
军中弥漫着浓浓的绝望与悲戚,就在几天前他们还是名扬天下的却月军,现在已经成了丧家之犬。
平王景啸安躺在树干底下,一身甲胄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随行亲兵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壶水,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王爷,喝点吧,属下已经派人去找吃的了。”
“建成,建吉呢,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景啸安一点也不关心吃的,一心念叨着两个儿子,从楼船中撤下来的时候江边已经大乱,根本来不及去找人。
“没,没有。属下已经派了好几拨人出去,都没有回音。”
“废物!没有消息还愣着干什么!再去找啊!
找不到建成建吉,本王拿你们问罪!滚!”
景啸安罕见的暴怒,拢共就两儿子,现在全没了,心情能好才怪。
众人被骂的狗血喷头,欲哭无泪,战场乱成这样,想找也找不到啊。
“庞将军,庞将军回来了!”
人群中忽有一阵惊呼声响起,景啸安猛地抬头,只见一道身形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扑通一声跪倒在景啸安面前,痛哭流涕:
“王爷,王爷!末将,末将死罪!”
“呜呜。”
庞梧,这位却月军主帅竟然活了下来,不过模样极度凄惨,甲胄早没了,只穿了一件单衣,混杂着血污和泥水,散发着一股恶臭,看样子是游过昌江捡回了一条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景啸安颤颤巍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庞梧可是他手下的头号爱将,能活着自然是好事。
“建成呢?建吉呢?路上有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
“末将,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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