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晚晴自己都愿意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清薇脸色铁青,盯着晚晴,一字一句道:“不行。”
屋里安静了一瞬。
柳玉茹笑容一僵:“清薇,你这是——”
“我说不行。”沈清薇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晚晴是我院子里的人,她的去留,我说了算。嫡母好意,女儿心领了。但这事,没得商量。”
柳玉茹脸色沉了下来:“清薇,你这是什么话?嫡母是为你好——”
“为我好?”沈清薇打断她,目光如刀,“嫡母若是真为我好,就不该在我丈夫受伤的时候,急着往他身边塞人。”
柳玉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沈砚之也觉得柳玉茹这事做得不太妥当,正要开口打圆场。
“慢着。”
顾言蹊忽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靠在枕上,面色苍白,眼神却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
“岳母的好意,小婿心领了。”他声音不大,语气却很沉,“不过通房丫头就不必了。”
柳玉茹一愣,以为他要拒绝,脸色更难看了。
顾言蹊看了晚晴一眼,又看了看沈清薇,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要纳,就纳妾。做什么通房?委屈了晚晴。”
这话一出,满屋皆惊。
春桃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沈砚之猛地站起来:“言蹊,你——”
顾言蹊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岳父,小婿入赘沈家也有些日子了。这些日子,小婿是怎么过的,岳父想必也看在眼里。如今小婿伤了,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正妻不伺候,还不让别人伺候,这是什么道理?”
沈清薇脸色煞白:“顾言蹊,你——”
“我什么?”顾言蹊打断她,目光冷冷地扫过来,“你方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说不行。凭什么不行?你是我的正妻不假,可你尽过一日妻子的本分吗?”
沈清薇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顾言蹊继续道:“成亲这些日子,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查案,我拼了命去查。你让我替你挡刀挡枪,我眉头都没皱过一下。可你呢?我伤了,你看都不看一眼。我渴了,你连一杯水都不肯倒。”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沈清薇心上。
“如今有人愿意伺候我,你倒跳出来说不行。沈清薇,你告诉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