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一副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
柳玉茹更得意了:“再说了,老顾在这府里几十年了,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从来没出过差错。怎么偏偏你一来,他就非礼你了?”
沈清薇抬起头,眼泪汪汪:“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冤枉他?”
“我可没这么说。”柳玉茹慢悠悠地说,“我就是好奇——老顾非礼你,你手上怎么一点伤没有,他手背上倒全是血印子?”
沈清薇一愣。
张嬷嬷也凑过来看:“哟,还真是。老顾这手背,是被挠的吧?姑娘,你挠的?”
沈清薇脸不红心不跳:“他攥我,我挣不开,当然要挠他。我挠他就是他非礼我的证据!”
柳玉茹笑了:“那你挠他之前,他攥你;他攥你之前,你干什么了?”
沈清薇心里咯噔一下。
这后娘,脑子还挺好使。
但她脸上一点不慌:“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想看看外头,走到门口,他就扑过来了!”
“扑过来?”柳玉茹挑眉,“老顾这老胳膊老腿的,能扑得动?”
“怎么扑不动?他力气可大了,攥着我挣都挣不开!”
柳玉茹看向老顾:“老顾,你说,怎么回事?”
老顾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吞吞开口:“是奴才的错。”
沈清薇愣住了。
柳玉茹也愣了。
老顾继续说:“奴才不该拦姑娘,姑娘想出门,奴才该放行。是奴才的错。”
沈清薇瞪大眼睛。
这老头,在说什么?
柳玉茹脸色变了,她盯着老顾:“你什么意思?你放她出去?你不知道圣旨?”
老顾低着头:“奴才知道。但姑娘想出去,奴才拦着,姑娘就急了。是奴才不会办事,让姑娘受惊了。”
沈清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明明是在冤枉他,明明是在演戏,明明是想借机闹一场,让所有人都看看——她不是好欺负的,谁拦她谁倒霉。
可这老头,就这么认了?
还替她圆谎?
柳玉茹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她本来想看沈清薇出丑,结果老顾这一认错,倒显得沈清薇没那么可恶了——毕竟“门房不会办事”和“庶女被非礼”,那是两码事。
“老顾,你……”柳玉茹咬着牙,“你好好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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