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存者早已走远,此刻再追,早已望尘莫及,但他清晰地记得,方才幸存者们低声交谈时,曾提及过一个贫民窟,那或许是他此刻唯一的容身之所。
凌天(林天赐)深知不能再拖延分毫,他不清楚那些赠予林家机缘的外乡人是否还在,此刻最要紧的,便是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与执念,先保住性命,潜心修炼、练就本事,再一点点清算所有血债,为家人、为小镇复仇。要知道,凡体境只是入门,他的修为之路还长,实力会慢慢体现,不必急于在此时全部展露。
他在心底轻声对自己低语:“林天赐,你暂且委屈片刻,在我们心中的那个家园里好好安息,我向你起誓,等我功成名就、血债血偿之日,你的名字定会重新冉冉升起,光耀四方。”
不再有半分犹豫,他转身朝着幸存者们提及的贫民窟疾驰而去。刚走出几步,又猛地回头,目光死死锁着沉陷的小镇,语气铿锵、字字泣血:“我林天赐,定要为你们讨回公道,血债必偿!”
话音刚落,小镇上空忽然浮现出点点微光,如同逝者的亡魂在无声回应,又似在为他默默祈福。
林天赐缓缓回过头,对着自己的心底,郑重说道:“凌天,从今往后,一切都交给你了。”
此刻,心底的凌天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坚定与狠厉。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那个隐忍卑微的林天赐,只有逆天而行、一心复仇的凌天。
凌天一路疾行,足足奔了将近三天,才远远望见一处肮脏杂乱的区域,四周被半人高的杂草死死围裹,遮得严严实实。他抵达此处时,暮色已然四合,黄昏的余晖洒在杂草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倒也添了几分难得的惬意,见此景象,凌天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倒也没觉得这里太过糟糕。
他放轻脚步,一步步往区域深处探去,只见里面仅有寥寥数人在活动,遍地都是破败简陋的草棚,低矮又杂乱。难民们手中都攥着铁棍、铁锹,一边低声交头接耳,目光却齐刷刷地锁定在左边角落那间独立的草房上,眼神里藏着恐惧与忌惮。
凌天本以为能在此处撞见青山镇的熟人,可目光扫过一圈,眼前的面孔全是陌生的模样,陌生得让人心头发寒。最诡异的是,他一个外来者,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甚至连多余的目光都不敢投来。
就在凌天心中满是疑惑、暗自警惕之时,那间被所有人死死盯着的草屋,门帘猛地被掀开,三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二男一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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