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废墟中的凤无霜,眉头皱了起来。
“编号九七三,”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像在叫一条狗,“你损坏公物,按律当鞭笞二十。来人——”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禁军立刻抽出鞭子,朝凤无霜走去。
凤无霜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根鞭子朝自己抽来。
“啪——”
鞭子抽在她的肩膀上,粗布麻衣应声裂开,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血痕。
凤无霜纹丝不动。
第二鞭。
第三鞭。
第四鞭。
每一鞭都结结实实地抽在她身上,皮开肉绽,鲜血飞溅。但她始终没有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赵德禄。
那种眼神,让赵德禄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他见过很多眼神——恐惧的、绝望的、哀求的、愤怒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
那不是一个人在看另一个人的眼神。
那是一头猛兽在打量猎物的眼神。
冷静、克制、充满了耐心。
像是在说——“我现在不杀你,因为还没到时候。但你记住,你欠我的每一鞭,我都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停。”赵德禄下意识地抬了抬手。
禁军停了手,疑惑地看向他。
赵德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他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个废人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编号九七三,”他清了清嗓子,“你的奴籍文书已经下来了。从今天起,你被分配到了皇城西郊的矿场,做苦力。明天一早出发。”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在凤无霜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张黄麻纸,上面盖着帝国奴籍司的鲜红大印。这张纸,决定了凤无霜余生的命运——在矿场里没日没夜地挖矿,直到累死、病死、或者被打死。
凤无霜看着那张文书,伸出了手。
赵德禄一愣,下意识地把文书往后缩了缩。
但凤无霜的动作比他快得多。
她一把夺过那张文书,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
“嘶啦——”
她将那张奴籍文书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纸屑从她手中飘落,混着雪花,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整个永巷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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