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温婉身上。他抬手,自然地接过温阮手里的果盘,指尖故意放慢动作,状似无意地轻轻擦过她的手背,甚至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姿态亲昵,眼神暧昧,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尽刻意,极尽刺眼。
他在赌。
赌温婉会吃醋,会生气,会皱眉,会忍不住开口质问。
只要她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就证明她还爱着他,就证明他还有机会。
温阮完全被蒙在鼓里,以为沈知珩终于对自己动了心,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顺势往沈知珩身边靠了靠,身体轻轻贴上他的手臂,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知珩哥,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这一幕,足够暧昧,足够扎心,足够让任何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瞬间失控。
沈知珩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一瞬不瞬地盯着温婉,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
可下一秒,他所有的期待,彻底摔得粉碎。
温婉只是淡淡抬了下眼,目光平静地从两人相触的指尖、紧贴的身影上一扫而过,没有皱眉,没有怒意,没有质问,没有眼红,甚至连一丝停顿和波澜都没有。她就像在看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随即缓缓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律师函,指尖轻轻划过纸张,神情依旧平静淡然。
不在乎。
真的完全不在乎。
沈知珩和谁亲近,和谁暧昧,和谁故作亲密,在她眼里,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那一瞬间,沈知珩只觉得一盆冰冷刺骨的雪水,从头顶直直浇到脚底,连血液都快要冻结。他精心策划的暧昧,他刻意表演的亲近,在她的无动于衷面前,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滔天的怒火与被无视的狼狈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刚才还刻意温柔的眼神,骤然冷厉如冰。沈知珩猛地抬手,狠狠一把推开了靠在自己身边的温阮,力道大得毫无保留。温阮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腰狠狠撞在桌角,疼得脸色发白,手里的果盘摔在地上,水果滚得满地都是。
“别碰我。”
沈知珩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利刃,戾气翻涌,刚才所有的假意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刺痛后的疯狂与厌恶。
温阮僵在原地,浑身发抖,惨白着脸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不解与委屈:“知珩哥,我……我做错什么了?”
沈知珩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所有的注意力依旧死死黏在温婉身上。他大步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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