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闻里还在继续讲解,拆迁涉及历史产权认定、资料审核、现场核验、补偿方案确认等一系列繁琐流程,必须产权人本人或委托专人到场办理,逾期将视为自动放弃。
温婉坐在沙发上,指尖冰凉,心口一阵阵发紧。
她人在江城,被困在沈家,连随意离开都做不到,更别说立刻赶回B市一趟趟跑部门、递材料、核对信息。她没有人脉,没有背景,对这些官方流程一窍不通,若是凭她自己,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很可能就这么没了。
慌乱、无助、无力感密密麻麻裹住了她。
沈家不会有人帮她。
沈知珩不会在意她的事。
放眼她能接触到的所有人里,只有一个人有能力在B市帮她摆平这一切——谢辞远。
她不想求助,更不想与他产生更深的牵扯,可此刻,她没有任何退路。
温婉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涩意,拿起手机,手指微微发颤地找出谢辞远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轻而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谢辞远,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请你帮忙。”
两人约在江城一处极为隐蔽的私人会所。温婉从沈家侧门悄悄离开,夜色已经彻底笼罩城市,路灯在路面拉出长长的光影,车子穿行在车流里,她一路心神不宁。她清楚,天下没有无偿的帮助,谢辞远帮她,一定会提条件。
包厢里灯光柔和,却压不住空气中紧绷的气息。
温婉推门进去,谢辞远已经坐在那里。她没有半句多余寒暄,径直走到桌前,把手机里存的裁缝铺产权证明、B市拆迁公告一并点开,推到他面前。
“B市老城区拆迁政策下来了,我妈留给我的裁缝铺在征收范围内。”她抬眼看向他,语气克制而恳切,“手续特别复杂,我人在江城走不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理确权。我想请你帮我,在B市替我把所有手续处理好。”
谢辞远垂眸扫过屏幕上的内容,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抬眼看向她时,目光深沉而直白。他早就知晓这间裁缝铺对她的分量,也一直等着她主动开口的这一天。
“我可以帮你。”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但我有条件。”
温婉心口一沉,已经预料到他要说什么。
“我要你跟我在一起。”谢辞远看着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温婉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