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全都仰仗着沈家扶持。当年温家落难,若不是沈家出手相助,早已撑不到现在。这份沉甸甸的人情,这笔还不清的债,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将她困在这座华丽却压抑的牢笼里。她可以难过,可以沉默,可以在心底反抗,却没有资格任性地甩手离开。她是温家的女儿,从出生那一刻起,有些责任、有些牵绊,就注定要扛在肩上,无从逃避。
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慌,却连宣泄的地方都没有。温婉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黯淡,她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没有丝毫想要收拾行李的念头,也没有再想过所谓的逃离,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接受了这份身不由己的现实。
她太了解沈知珩了。那个人向来嘴硬心软,明明满心都是占有欲与不自知的在意,说出口的话却永远带着冷硬与命令。方才在书房,他看似在警告她、约束她,可那句“家宴必须出席,不准出任何差错”,分明是变相的叮嘱,是怕她在外人面前受委屈,怕她丢了颜面,只是他骄傲惯了,从不会把温柔直白地说出口。
温婉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心底五味杂陈。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温阮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一身精致的装扮,眉眼间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手里拎着一个印着著名高定品牌logo的礼服袋,故意在温婉面前晃了晃,语气甜腻又带着炫耀:“姐姐,你看,我特意为了下周六的家宴,定制了最新款的高定礼服呢,设计师可是从国外专程飞回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温婉朴素的衣着,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与不屑,语气轻飘飘的,满是内涵:“不像姐姐,平时穿得都这么素净,怕是连一件像样的礼服都没有吧。家宴那天可是来了好多大人物,要是穿得太寒酸,可是会给温家丢脸的呢。”
温阮的话里藏着针,明着是炫耀自己的风光,暗着却是嘲讽温婉不起眼、上不了台面。
温婉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静无波,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开口:“我的衣服,我自己会准备。”
她的淡然,反倒让温阮一肚子的算计落了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装作委屈的模样:“姐姐,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可别误会我。我也是怕你在家宴上被人看不起嘛。”
“我没有误会。”温婉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你可以出去了。”
温阮碰了一鼻子灰,心底暗恨,却只能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房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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